进言呢?
眼下李寒宁的兵马眼看着越来越近,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也只能私自带兵相抗,他梁舟在这里长大,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燕云十州对萧策俯首称臣。
一旁的侍卫看到有人进了帐篷,看清那人是谁后立刻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提醒梁舟,卫行却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
卫行对着他挥了挥手,那侍卫看了一眼还在入神看书,丝毫没有察觉到的梁舟,一个是他侍奉的将军,另外一个是燕云十州之主,哪个他一个小小的侍卫都得罪不起。
只能对不起他们将军了。
侍卫轻声退出了营帐,卫行代替他站到了梁舟的身边。
梁舟又看了多久的书,卫行就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梁舟觉得有些口渴了,一碰面前的茶杯都是些凉茶,想要让侍卫帮忙添点热的来:
“茶有些凉了,你帮我——”
他侧目看过去,想说的话都停在了嘴边,梁舟很快便反应过来,有些慌张地放下了手里的竹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面前的人跪了下来:
“殿下,殿下这么晚了怎么会到这军营里来?臣多有怠慢。”
他是真的意外。
那些人竟然没人通禀他。
他的侍卫也不告诉他,也不知道他的主公,他的殿下到底站在这里多久了,他竟然这般怠慢,回去他定要罚那几个侍卫。
卫行倒是觉得无所谓,见他这副有些慌张的样子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又或许他只是为了看他这副表情方才才没有让那些侍卫出声:
“快起来吧,这里只有你我又没有外人,你别跪着了。”
在外他们是君臣,私下却是以兄弟相称,即便梁舟不敢,卫行却非要认他这个只大了不过几岁的义兄。
梁舟得了命令,这才敢从地上起来,听得面前的卫行道:
“我有事去了一趟北边,想起咱们已经很久没有见上一面了,所以回去之前路过这里先来看看你。”
梁舟低头一揖道:“微臣惶恐。”
卫行闻言笑了一笑:“你惶恐什么?自从那几个文臣瞎弹劾了之后,你待我就越来越小心谨慎了,义兄你怕什么?难道我还真的听他们,平白无故地收你兵权不成?”
卫行认真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梁舟,见梁舟没有答话,反而是一副谦卑的样子,他总是这样处处小心翼翼,有时候卫行反而对他这副样子不满。
这是他的将军,都说萧策拥有陆长风,李寒宁这样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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