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治不好的话,她也愿意一起染病,总之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在南疆。
李寒宁坐在床榻上,伸出手来似乎想要为他理一下松散下来的头发,和已经不是那么干净整洁的里衣,但上次没有理她,李寒宁也只能又悻悻地放下了手。
屋子里面的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李寒宁最先开的口:
“我知道殿下是因为我擅离职守还自作主张的事情生气,但我也刚从南疆过来,日夜兼程,我到了长安附近才知道陛下那边派薛怀带兵将长安围城,前几日他私自射杀长安百姓,在进长安城之前,我已经杀了他了,现在外面的那些兵马都由宋衡将军带着,我观其人,不似薛怀,长安城里一直封着城,百姓们日渐缺衣少粮,但只要撑过这几日,粮食就会运到长安来的。”
李寒宁心里清楚到那个时候,长安这边出现的问题就会一切迎刃而解。
屋子又沉默了一会,其实每一次她和萧策相处的时候,都是萧策说的话更多一些,那是因为他知道李寒宁生性就不喜欢多言。
可是今日都是她在说,换成了他在听。
萧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人他是赶不走了,眼下这天下的人都绕着长安走,长安城里的百姓也恨不得离开这座城,偏偏只有她一个人非要往这座火坑里面跳。
萧策终于转过身来正面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寒宁,明明是责备的语气,却又带着几分心疼:
“寒宁,你真的不该回来的。”
至少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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