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富甲一方的富商才能买得起的宅邸。
不过现在人已经化成了一捧尘土,不管是居住在城内的寻常黎民百姓,还是这些达官贵人,如今死后都是一具干枯的尸体。
这里的疫病好像要比外围的要严重很多,萧策应该也是差不多同一时间染病,可他和那天夜里她看到的那户人家,里面那几个患病的人身上的症状要比这些人轻一些。
如果这里就是疫病开始的地方,他们这些人一定有什么共通之处。
“你这个小姑娘啊——现在世道这么乱,不要到处乱跑,我看你还精神着,怕不是也想染上这病?”
一个满身红尘的老叟,看着李寒宁走了过去,他便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着她道:
“你要是没得病的话就快回家吧,把门窗都锁好。”
李寒宁听到他说的话才停下的脚步,刚才正在入神的想着别的事情,这才刚注意到有人迎面走过。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她见到的第一个活人。
李寒宁当即停下脚步看了过去“老伯可以给你打听点事儿吗?你就住在这附近吗?”
老伯拄着拐杖,背影已经佝偻整个人似乎已经站不直了:
“是啊,儿子出去经商了,我带着孙子就住在这附近,哎,要是早一些让孙子跟着他去江南,总好过——”
总好过跟着他在长安受这些罪,可是谁又能想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呢。
李寒宁分明听得出来这是老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但是说完这几句话,就用了全身的力气,老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李寒宁随即又道:“我看这里的百姓身上的疫病症状似乎要比其他地方严重一些,这附近的几户人家可有什么共同之处?”
她起初以为可能哪个得病的人上街了之后与街上人来人往都有相处,所以这一片的人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染上了疫病,可是她一连查了几户人家,这些人在之中不乏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她们分明接触不到外人。
“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不知道是谁最初得了病,估计他也不知道,四处走一走,病也就传播开了,毕竟长安人这么多。”
毕竟长安人这么多,这样的疫病想不在这里传播都难。
“哎,不与你说了,我知道你也是好心,但这疫病两年前谁都没有办法,如今也是这样。”
李寒宁点了点头,侧身准备让老伯过去,那个老伯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提着提水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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