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脱口而出。
黄得功手中长枪横扫刺挑,一个又一个还来不及穿上他们笨重盔甲的建奴,被黄得功挑杀。
然而袁崇焕注意的,却不是明军战士们的矫健身姿,而是那分散在四周,一看就知道面黄肌瘦无人色的那些辽地百姓的尸骸。
就如同黄得功所说的一样,这些建奴掳走的,全部都是女人。
而男人,则是被残忍的拖杀,或者被砍成好几截。
各式各样的死法,都出现在了袁崇焕的眼帘当中,甚至伴随着袁崇焕的一步步前进,他看到了那一杆挑着婴孩的长枪,看到了那被踢翻的大锅,看到了锅中那已然熟透的人体残肢。
一个腹部被剖开的女子,双目圆睁,死不瞑目,而她的下身已然是赤裸的一片,甚至这个女子的口中,袁崇焕都能看到几根手指。
很明显,这些手指,是被那些建奴残忍无道的塞到这个农妇口中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农妇的亲人肢体。
袁崇焕之前有多怜悯建奴的百姓,此时就有多么的憎恨建奴。
在之前的幻想全部被打破之后,袁崇焕只觉得自己心中充满的,是那种被欺骗的感觉。
男人至死是少年,少年总是热血的,总是冲动的,甚至总是中二的。
颤抖着手,袁崇焕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盖在了那个农妇的下身,缓缓的合上了农妇那死不瞑目的双目。
“禽兽!”
“禽兽!”
“禽兽不如!”
袁崇焕低声呢喃着,眼中出现了一抹猩红之色。
看着一个被骑兵挑落马下,却还没有死掉的建奴。
看着他脸上那由于被突袭而出现的惊恐神色,袁崇焕一个箭步上前,手中长剑直接贯穿了这个建奴的脖颈。
“杀!”
袁崇焕倒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毕竟若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文人,在辽地的极寒之下,他早就病死了。
更何况袁崇焕还是一地主官,若本身没有一定武艺,他也不敢亲自上阵想着杀敌。
虽然说之前和秦良玉一同出城之时,袁崇焕见到的更多是白杆兵杀敌,自己没什么机会出手,可是袁崇焕却也还是个敢杀人的。
当手刃了这一个建奴之后,袁崇焕只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升华了一般。
从纸面上看到的建奴等异族残暴,和亲眼见到建奴的残暴。
是两个概念。
耳闻和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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