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微弱的呼喊之声,从袁崇焕身后的海面上传来。
袁崇焕猛然转身,却看到一片木板上,漂浮着一个身着大明衣袍的男子。
男子面色苍白,虽然说依附在木板之上,可是挥舞手臂的力气和说话的声音都证明了,这个男子,已经虚弱至极。
当四目相对之时,袁崇焕猛的将自己腰间的长刀丢在了一旁,趟着水就大步的冲进了海滩之上,伴随着刺骨的寒冷逐渐蔓延到袁崇焕的腰间之时,袁崇焕终于是摸到了那块破木板。
“等着!我来救你!”
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袁崇焕推着木板,就朝着自己跑来的地方缓缓而去。
当终于将人推上了沙滩之后,精疲力尽的袁崇焕很想往地上一躺。
可是刺骨的寒风却让袁崇焕明白了一个事,自己不能躺!非但不能躺,还要尽快回望海台。
不然自己,可能就要冻死了!
捡起自己的佩刀,以佩刀做拐杖,袁崇焕看着身边趴在木板上的男子,轻声道:“你是何人,为何会这般出现在辽东湾中?”
“看你这般年轻,又衣着华美,应当是出身不凡,你难道不知,辽东大战一触即发么?”
“还敢在此时,来辽东?”
木板上的男子缓缓的朝着袁崇焕这个救命恩人拱了拱手,虚弱道:“谢过老丈救命之恩。”
“我是松江府华亭人夏允彝,听闻陛下御驾亲征,就和几个好友一同租了条船,想着冬日出海风平浪静,前来辽东报效祖国,顺便劝阻陛下,切莫要信了阉党的妖言惑众,阉党误国,陛下当多用君子才是!”
“结果,却是遇到了风暴,整艘船都没了,我和我的几位好友失散,想来,就我一人幸存至此。”
“若是没了老丈的帮扶,没准我也会死在这涛涛海中。”
听着夏允彝的一番话,袁崇焕的眼角开始猛的抽搐了起来。
不说后一句还好,一听到这后一句,袁崇焕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是痛的。
天启帝为什么要用魏忠贤啊?
可不就是天启帝看不上那些只会说空话套话的君子么?
他袁崇焕不也是君子中的一员?还不是被天启帝折腾来折腾去,任意辱骂,最终他却无从反驳。
因为天启帝说的,没错啊!
来了辽东领了兵,袁崇焕才知道自己之前匆匆辽东一瞥就上疏天启帝,说只要拥有充足的军资粮饷,自己一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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