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一大堆理解不了的事情。
看着这个险些成了自己小叔叔的少年,尚可喜的眼中无悲无喜,轻轻摇了摇头道:“建奴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哪会什么派斥候来这么远的位置?就在他们驻守的位置等着,反正大明也不敢去攻击他们的驻地。
而如今建奴的斥候既然到了金州卫,这就只说明一个事,建奴后方,空虚!
甚至不得不到了需要派遣斥候大索辽南的地步。
这也就代表着,只要兵贵神速,而且沿途上将建奴的斥候全部斩杀殆尽,可能兵临城下了,建奴还不知道我们的动静!
毛帅不断的发小船前去觉华岛打探消息情报,然而水路的消息运送远比陆路要慢,所以我们只能根据之前觉华岛的情报,来判断今日局势。
所以俺才乐意跟着你和这些建奴死战,毕竟若是放走了他们,才是真的打草惊蛇。
不过这些建奴没准把咱们当成了爷爷在辽南扶持的土匪,这还的多谢了你复土社人马手中的奇门兵器。
若不是这些奇门兵器一看就知道不是皮岛精锐,这些建奴再怎么着也得有那么几个人选择逃跑,而不是全员死战。”
听到尚可喜再度提及自己复土社的兄弟们,陈子龙双目流出血泪,双膝跪地声嘶力竭的悲鸣了起来。
“陈某本想带兄弟们建功立业,如今初入战阵,却因为自己不懂战场,轻率行事而致使战损过半。
是陈某,对不起兄弟们!
陈某有罪!”
哪怕知道这一战,是复土社过于轻敌。
哪怕最后一冲之前,有复土社兄弟们慷慨赴死前的陈词。
可是当一切随风而去之后,陈子龙悲从心来。
伏地大哭。
陈子龙哭着哭着,嗓子压了,一个复土社的战士却是喜笑颜开的提着一袋子耳朵,走到了陈子龙的身边。
“大当家的,咱听说,大明军功很值钱,这建奴耳朵的赏银,应该不会少吧?”
问完这句话,这人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陈子龙居然是在失声痛哭。
“行了大当家的!别哭了!兄弟们都落草了,本就是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干的是掉脑袋的买卖。
也就是大当家的你那一番话,让我们觉着,人活一世不能白活,建奴是我们的仇敌贼寇,杀了我们无数的父老乡亲。
能够建功立业光耀门楣,能够搏一搏那死后青史留名的机会,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就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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