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的过来。丽卿睁大眼睛,不由目瞪口呆,原来这两人正是自己和完颜宗弼。也记得是在燕京城外草原的光景,看画面上自己和宗弼过去,后面陆续还有不少人骑马跟上,打头二人正是陈希真和金国军师哈迷蚩。只听二人边走边聊。
陈希真:“小婿眼疾,蒙王爷和军师多番来慰问,何以克当?”
哈迷蚩笑道:“老先生过谦了,伐辽之战王爷和在下多蒙指点,今后讨伐宋国还要多多仰仗,这点礼数算得什么?只是贵婿的眼疾我大金国医也是束手无策,不知先生这里找到办法不曾?”
陈希真叹气:“不瞒军师,我连师傅忽来道人都问过了,真个没有法子可想。”
哈迷蚩:“小可有一言,纯是为先生好,请先生听了勿要动怒。”
陈希真:“军师有指教但说无妨。”
哈迷蚩:“难道先生看不出王爷对令爱的情义么?”
陈希真惊道:“军师休得乱讲,我女儿已经是祝永清夫人,岂能……”
哈迷蚩拱手道:“先生休怪,小可绝不敢有唐突不敬之意,你我周围都是金国军士不懂中原语言,小可在中原十余年,深深仰慕汉地文化,只是我毕竟北人,风俗不同。在我北地男子有心爱女人便去直接表白,用不着什么父母媒妁,寡妇丧夫任凭改嫁,绝无人背后指点;上至皇室下至民间都如此。小可读过《战国策》,里面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令爱年纪轻轻,先生就忍心让她一辈子如此么?话说到此便是尽了,老先生三思。”
陈希真不再说话,若有所思……
看到这里,丽卿眼前忽然光芒一闪,墙上又换了一副画面,只见一人在帐篷内打坐,正是父亲陈希真,只见他紧闭双眼念念有词,面前供奉着随身宝物乾元镜,希真忽然睁看眼对乾元镜吹了一遍罡气,那镜子神光一闪,竟出现梁山将领林冲,全身披挂,骑在马上,面目峥嵘,手持丈八蛇矛,那蛇矛上系着一颗血淋淋的首级,细看竟然是祝万年的;那林冲指着对面骂道:“祝永清,你哥子狗头在此!你不敢过来抢吗?”。可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声音是林冲的,可竟是从希真口中喝出。连续几遍,希真才住。起身收了法,那镜中之火渐渐淡去。希真对镜子叹道:“玉郎,勿怪为师的心狠,你那眼睛不能复明了,自己心里也苦,丽卿服侍你一生,她心中也苦。为师年近花甲,什么也都看淡了,只这个女儿割舍不下……”,说罢抹抹泪出帐外去了。
这时但见墙上光芒不见,依然是一堵旧墙。丽卿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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