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虎不说了,还用那陈希真的徒弟郭京守城,还什么六甲法退敌?历朝历代哪来我朝这般晦气,摊上这么个瘟皇帝!?”林冲一头说,一头气得拿花铲在地上乱戳。
三娘看了,急忙抓住林冲手臂说:“是我不好了,又提那皇帝老儿,不说他了,你身体要紧。”,三娘知道今年元月汴京被攻破,二帝被金人俘虏之事传来,气得林冲直吐血身体更不如前。
林冲摆手道:“你不提,我难道就忘了?那瘟皇帝这番被押到北方去,连嫔妃公主都给人家金国将领分了,这倒是天理昭彰,但黎民百姓何罪?被金军杀害的人听说数十万不止了!可恨老成点的将帅如种师道,张叔夜先后过世,朝廷剩的不是山东刘豫那帮叛军,就是张邦昌这样没骨气的墙头草!”。三娘道:“倒是听说来征讨过梁山的张叔夜也和金军作战,开始打了胜仗,不想他二儿子张仲熊竟然听陈希真蛊惑,狠心杀害大哥张伯奋投金,张叔夜随皇帝北上途中被人讥讽,羞愧难当自尽了。”,林冲气得摆手道:“这样死了,好歹还是个人样,不急,等我好些了,那陈希真,张仲熊,徐文,郭京一个个丈八矛戳他们百八十个窟窿!”。
正说着,有女兵过来禀报:扈成将军回来了
三娘急忙让人请入,林冲也很激动,站了起来。
扈成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伴当抬着一人,那人浑身包扎,软弱无力,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几个伴当轻轻放下椅子,林冲夫妇才看清,正是神行太保戴宗,林冲惊道:“贤弟因何受伤?”,扈成接口道:“我奉兄长命去联络山寨,不料路上遇到戴院长,告知山寨已经被攻破了,这才一起回来。”,林冲大惊,看戴宗恢复了些,便说道:“院长有话慢慢说不妨。”,命人上了热茶,屋内只留下林冲,三娘,扈成,戴宗四人。
几人渐渐聊到最近局势,林冲问道:“听说那云天彪没有投降是真的吗?”戴宗道:“此人是不曾降,还把陈希真使者孔厚杀了以示决裂,但此人心胸狭隘,一心只和我梁山为敌,报他杀子之仇。他驻军曹州,只管盯着我梁山后泊,并且截断朝廷供给,比那陈希真差不到哪里去。”。林冲点头道:“我一直也觉得没那么简单。此人满口忠义可绝非忠义之人。”。
戴宗又道:“好在几年来军师积累粮草甚多,还可以支撑,柴大官人和军师又连续用计击败敌军,还斩杀了叛将苟恒,陈希真不得已亲自施法夜袭我梁山,拼了他的乾元镜化作火龙烧掉了粮库。”,林冲三人听了一起惊叹,扈成问:“当日为何公孙先生定要出走?难道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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