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祥谨记婆婆教诲。”
老吴带张国祥向西走了,二娘直到望不见他们,转身回到酒店,先叫年轻伙计们上来,只说这几日有事,让他们先回家歇歇,都发了银两。又把当初老兄弟们找来,说了原委道:“估计毕应元那厮随后就来,今日哄得走他便罢,哄不走他便是拼命了,几位弟兄和我多年,不值当连累你们。这店里所有银两在此,大家速速分了,找地躲开。”众人道:“大姐哪里话?我等都是多年出生入死过来的,谁怕过死?”二娘道:“既如此,只听我的暗号,不让你们下手,万万不要莽撞。”众人都听了,把暗藏的药酒兵刃都挖了出来。二娘返身来到柜台坐着,只管等候毕应元。
不多时天已黄昏,远远看到北面大路上烟尘,大约五十余人骑马而来,近了,二娘定睛一看打头之人正是毕应元,原来当年梁山与官军鏖战,二娘夫妇主要守寨,故此毕应元不认得孙二娘,而这几年二娘却暗中见过几次毕应元;见毕应元带住马在酒店前不走了,二娘出来笑道:“官爷们来此可是有何吩咐?”毕应元点头道:“那妇人,你可看见有个蒙古人打扮的小伙过去?他骑一匹红马。”二娘道:“回官爷,咱们村里人也不懂什么蒙古衣服,到时上午有个骑红马的小伙过来,穿的不是中原人衣服。”毕应元立刻叫人拿过国祥的画影图形给二娘看道:“可是此人?”二娘道:“倒是有点像。”毕应元问:“他何处去了?”二娘道:“官爷,此事也正奇怪,这小伙来到店里吃些酒肉,问我们江南冷艳山如何去,又拿出点银两和我们小店换了衣服,马匹。饭后便往南去了。”毕应元急忙要出国祥的衣服马匹看过,又从队里唤出一个金人,那金人看了连连点头,毕应元喝道:“你好大胆,不曾看官府告示么?此人是通缉要犯。你给他换了马匹衣服,该当何罪?”,二娘吓得忙跪下道:“官爷冤枉,小店都是乡下人,谁都不识字,那看得懂告示?且这人一身装扮,我们以为是大金客商,他要换哪敢不依。官爷你们远道来也累了,不如店里休息,小店好酒好肉招待,只当赎罪如何?”毕应元看天色晚了,点头道:“也罢我们先先歇歇,明日捉得到那厮便罢,捉不到那厮也饶你不得。”二娘急忙请众军士入店。五十余人坐满,有的便在店外树荫下坐地。二娘特请毕应元和几个将领,金人亲随坐到内室。大家坐下,那毕应元问道:“老板娘,你在这里多少年了?”二娘道:“算算十年了,小妇人那年死了丈夫,他本是商人,那他留下的本钱开了家店。勉强度日。”毕应元道:“为甚在这么偏僻地方开店?一天到晚没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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