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关兴,张苞等也会安乐一生,免于征伐。”王贵笑道:“这个如何假设得?如果武侯如此,他也就不会受到万世景仰了。”张俊哈哈大笑道:“真有什么鬼神报应,那金国早被雷劈了。一个人死了,万世景仰他能知道么?反之万世唾骂,甚至挫骨扬灰他有知觉么?当然孔明只是不北伐,也不会万世唾骂。死后照样封妻荫子,安享尊荣。我听说你家岳帅忠勇朴素,把皇帝的赏赐都用来购买军资粮草或犒赏战士,岳夫人连绸缎衣服都没有,岳帅这一生出生入死,所为何来?就说你等兄弟,如今张显,汤怀都阵亡了,只剩将军和牛皋,职不过统制,征战十余年家中连田产都购买不起,万一哪天也阵上撒手,家小谁顾?”王贵听了低头不语。
张俊道:“岳帅忠勇老夫敬佩,但凡事过犹不及,大丈夫上为国家皇帝,下也要争荣华功名,老夫听说岳帅忠到了连亲情都不讲,一点微过要斩首亲子,朱仙镇将军挡不住拐子马后撤,便责打二十军棍。这个忠法,未免过了吧?”王贵本来酒已半酣,忽然听出张俊挑拨之意,猛然醒悟,哈哈大笑站起道:“小将本是岳帅部下,作战不利责罚几棍,若这点事便怀恨在心才叫过了;比如现在小将要是有罪过,大帅就是斩首,小将也眉头不皱,若是大帅无心责罚,今日酒席已经吃好,大帅情义万分谢过,这便告辞了。”
张俊大笑道:“出城前别忘了去看看收成。”王贵大惊道:“张帅何意?”张俊笑道:“数年前王将军来我这送藕塘关战功,本帅为了感谢馈赠了些金银,王将军一半分给了难民,另一半给自己置办了些田产。还改了田主姓名,偷偷让人看管。这算不算违背军纪?”王贵听了冷汗遍身,浑身无力,噗通跪倒道:“算!王贵当时一时糊涂,既然被大帅识破,也没脸回去见岳帅,就请正法。”张俊大笑扶起王贵,说道:“开个玩笑,将军切勿记心,张俊部将比你职务高的低的,个个都有钱庄,难道说我把他们都正法?那年圣上到本帅府上赴宴,将军你也在,老夫那点钱瞒得过圣上吗?将士们出生入死,死了连点田产都没了,这样的统帅或君主才叫无情呀。就王将军那一亩半分地,若在老夫帐下,能被追究吗?”
王贵含糊道:“大帅究竟要王贵怎样?”张俊笑道:“如今淮西之战我们打退金寇,皇上之意是两国和谈,永不交兵。我等将帅交出兵权,安享富贵终身,只是现在唯有岳帅糊涂,一心北伐去带你们拼命。皇上只得和秦相商量,给岳帅安些小罪名,让他交出兵权,老老实实告老还乡,圣上给他的金银几辈子都用不完。王将军你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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