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皇宫,心里便有了不平。和大哥你出生入死好几年了,身边攒不到多少银子。我要是想那些弟兄们一样哪天一松手,家里人如何照料呢?于是小弟就把一半钱给了路上的百姓,正好我在安徽有个亲戚,就把五百两托他买了田,说好他照顾田地,每年获利平分。谁想张俊这老狐狸,从那起就给我下了套。”王贵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用拳捶地,悔恨至极。又哭道:“去年,小弟又去张府,张俊花言巧语挑拨我,小弟不上他当,他便拿这事要挟我,还说这也是为了大哥好,皇帝要你的兵权,猜忌你,你不放手早晚被害。他说只要我检举你克扣军粮,这点小错让你落职,交出兵权告老还乡,就把我调到四川,等事情过了,回来后我可以不认账,也没处去查。小弟一时糊涂,听了他的鬼话,我哪里知道这帮昏君奸臣狠如蛇蝎,竟把你和侄儿害死,竟把张宪兄弟害死,连年也不让你们过呀。”
正说着,王贵只觉后心一痛,竟被狠狠踢到墓碑上,撞得头昏眼花。回头一看,背后竟站着牛皋。一年多不见,牛皋竟像老了十岁,头发胡须白了不少。王贵一声不吭,对着牛皋跪下了。牛皋只气得浑身颤抖,说话不出,半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王贵,咱们哥五个是结拜弟兄,我知道你供状的事,可我从来没相信过,这世上除了你,但凡有第二个人和我说是你污蔑大哥,我非活打杀他不可,今日我竟亲口听你说了。既然如此,你滚吧,守着你那几亩地去安度晚年。可有一样,我若又在大哥坟前见到你,或听你叫岳元帅大哥,我就亲手杀了你,你不是我们兄弟,滚吧!”牛皋声音不高,可王贵觉得每个字都像铁棍戳在自己心上,他哭喊道:“牛哥,我知道自己不配再当你是兄弟,我这次来……”牛皋怒吼道:“滚!”王贵失魂落魄的走了。
牛皋把王贵供的酒食,一掌全拂下供桌,把自己的酒食放了上去,正要对墓碑说话,忽听背后噗通一声,回头看时,王贵已经自刎,倒在地上。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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