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叫来的那些姐妹们，最终也只是得了个捶腿、捏肩的苦力活。
那十余碗青米灵粥，都到了自己这边。
看着姐妹们那翘首以盼又带着浓浓羡慕的模样，李月瑶心中甚至多出了几分愧疚之色。
她不介意分享，但季伯颖不开口，她也不敢逾越。
另一边。
季伯颖拖着疲惫的身躯，没入早已准备好热水的浴桶当中。
任由身后两位花魁揉肩、按头，以及浴桶内另外两位舞姬帮他捶腿捏脚。
至于剩下的……
季伯颖直接让她们去演奏轻音乐了。
古风轻音乐虽然不能缓解压力，但心烦气躁的时候，却总是能让人静下心。
前世季伯颖就是如此。
只不过……
环境不同罢了。
良久……
季伯颖或许是觉得有些枯燥，便随口问道：
“商行这边呆的还习惯么？有没有难处？每月业绩都能达标吗？”
“有劳公子挂念。”
在她身后被取名为碧痕的花魁轻柔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
“姐妹们在商行这边都过得挺不错的，武长老还有云掌柜也对我们颇为照顾。”
“至于业绩方面……虽然还有很多姐妹业务能力不是很熟练，但积少成多，倒也没让商行为难。”
“积少成多？”
季伯颖眉头微挑。
“是呀！”
一旁的秋纹妩媚一笑，解释道：
“虽然姐妹们都不像商行前辈们一样，都有自己固定的客人，能够接到那种上千上灵石的大单。”
“但……我们胜在人多啊，还为商行揽了不少新客，每个人消费一点，凑一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积少成多……”
季伯颖低吟一声，旋即陷入了沉默。
身后秋纹、碧痕两位花魁见状，心中虽有疑惑，但都极为默契地没有出声打扰。
就这样……
约莫是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季伯颖蓦然从木桶之中起身，飞溅的水花，瞬间将身后两位花魁的薄纱浸透，将那原本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景，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季伯颖看了眼这两人，轻声道：
“可愿做本公子的贴身丫鬟？”
两女怔了怔，紧接着便见那白皙的面容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绯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