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且因为知道季尘的心情，她总觉得面对程暮语的时候有些尴尬。
程暮语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还主动说道：“今天我哥去你家了，怎么样呢？我问他都不告诉我的。”
覃雨呆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程逸言告诉程暮语的。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没有跟程暮语说过自己的身世，又不知道程逸言有没有跟她说过，现在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还可以吧，只是一块吃了顿饭。”
“我都没想到你们的进展这么快，都见家长了。”程暮语好像没听出覃雨话里的疏离，还这样感叹着。
进展快么？应该算快的吧，其实说是见家长，其实他们什么决定都没有，只是因为想要安抚住程逸言，让他相信她不会再轻易说分开了。
不过这样的话也不好跟程暮语说，覃雨只能默认了。
“怎么光说我的事了，你最近怎么样？”覃雨不想跟程暮语再多说这件事，她莫名不想将自己的身世告诉程暮语，就算程逸言或许一早就告诉她了。
“还不就是那样，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察觉到程暮语也有所隐瞒，覃雨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我这边有电话过来了，可能是医院的电话，我就先挂了。”
程暮语不疑有他，说了句不打扰她了，就挂了电话。
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屏幕，覃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情也沉重起来。
她能够面对盛佳依，就算知道盛佳依喜欢程逸言，心里都不会有隔阂，可她偏偏无法面对程暮语。
她不敢承认，自己是期盼有程暮语那样的性格，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个渺小的自己，分明已经藏起来了，为什么现在还会暴露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