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干净的手。
那只手一出现的瞬间,两个头盔男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
随着那修长的手指不耐烦的动了动,跪在地上的头盔男如获大赦,邦邦在地上磕了两个头。
“谢谢君哥!谢谢君君哥!”
而后,迅速爬起来,拉着站在身边的三哥就往门口退去。
“老三,你留一下。”老板椅后传来的声音让三哥的脚步僵在了半空。
“君哥。”等头盔男离开了办公室,三哥这才开口唤了一声。
“他摩托车车胎爆了?”
“是,被警察用枪打爆的。”三哥点了点头说道。
“他摔倒了?”
“对,车胎爆了之后,摩托车失去平衡,摔倒,把他砸在下面了。”三哥想了想说道。
“之后呢?摩托车爆炸了吗?”老板椅后面的声音愈发冰冷。
“应该是没有。我们绕来绕去甩开了条子,直到我们开上大路,我们都没有听见爆炸声。”三哥如实回道。
“摩托车被打翻,他被压在下面,摩托车还没有爆炸。”老板椅背后的声音很慢,像是在等着什么。
“君哥,我明白了。您放心,所有的证据都会消失的。”三哥倒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郑重其事的回了话。
“去吧。”
…………
“姓名!”
审讯室里,周文晟点燃了一支烟,冷冰冰的看着在审讯椅上身如筛糠的店长。
“冯兰……”店长的声音抖的厉害。
“冯兰,你现在涉嫌非法拘禁,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王斌冷冷问道。
“我……这事儿不赖我……”冯兰几乎要哭出声来。
“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周文晟弹了弹烟灰问道。
店长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周文晟,又看了看铁罐子一般的审讯室,心知这次如果不和盘托出,自己可能就真的出不去了。
于是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唐糖是我店里的店员,上次你们来店里调查案子,我就看她眼神儿不对,后来我发现她躲在更衣室里偷偷打电话,我就担心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就偷偷跟着她,后来我发现她在一家饭馆跟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男人见了面,我就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说是她舅舅,她妈妈生病住院了。虽然她都解释清楚了,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我就跟我们阎总汇报了这件事。”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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