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过痛苦的过程。
但没有法子，有些时候，大家都是蝼蚁，都要去拼搏。
“是！”
张野脸上平淡笑着，点头说：“大家都是为未来前途奔波努力，只是心之所向不同，目标不太一样罢了！”
周敏一怔，好奇问：“你的目标是什么？”
“呵呵！”
张野笑着，并没有说，他不想说谎，而内心中所想，普通人怕也难以理解，所以说还不如不说。
“哥哥姐姐，要买花吗？”
一座关门的商场前面，有个拎着桶卖花的小女孩，年纪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泛白碎花裙子。
街道上车辆已经很少，别说是行人，眼瞅着就要凌晨，这个时间段普通人基本上都入睡，谁还会在外面闲溜达。
玫瑰花很艳丽，有火红色的，也有粉红色的，塑料桶里大概还有十来支的样子，数量已经不多。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张野停下来。
小姑娘透露着年轻活力，目光炯炯有神，微笑着说道：“就剩下这几支了，卖完就回家喽！”
抬手朝后面指了指：“我家就在后面不远，我爸一会也会来接！”
张野点头，蹲在塑料桶前：“多钱一支？”
“五块钱！”
犹豫了下，小姑娘接着说道：“天太晚了，我也想早点回家，要不哥哥你把花都买了吧，我算你两块钱一支，行不？”
“哈哈，还挺会做生意的！”张野笑着点头说:“行，我都买了！”
买完花后，小姑娘高兴朝两人告别，一蹦一跳的朝不远处副道跑去。
“送你！”
张野把花递给周敏，笑着说道：“别误会，单纯是想帮帮卖花的小姑娘，对你可没别的什么意思！”
周敏脸色微红，伸手刚想把花接过来，听着张野的话，小嘴微微撅了下，嘀咕了句：“这意思是我不够吸引你呗！”
“也没这个意思！”张野苦笑。
周敏还是把花接了过去，显得很高兴。
两人继续前行，走走聊聊，等把周敏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周敏红着脸邀请他上去坐一下，张野委婉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