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诛心,都为周厚学捏了一把汗。
虽然这狂生说的是周厚学,但围观士子听了都觉得心惊肉跳,脊柱发凉。
有人就想:“若我是周厚学,我当如何自辩?我又当如何脱身?”
思衬半晌,发现除了认输之外,别无他法。
旁边程景听得如痴如醉,“好犀利!好口才!便是先生亲自来了,也未必能有如此言语!”
随后他又陡然惊醒,这家伙处处驳斥理学,居然还能让自己这个理学五杰之一都无言以对,甚至觉得他言之有理。
心学一脉何时又出了这样的高人?
而且听了宁浩远的言论,此时他心里隐隐有一颗种子埋下。
难道,理学真的是歪理邪说?
“咦?”
旁边一位老儒看了僵立不动的周厚学几眼,“这情况有点不对!”
他凝目观瞧周厚学,见他双目瞳孔已散,面皮变色,身子僵立,竟是已经断了气。
这位老儒精通医理,上前摸了摸周厚学的脉搏,又试了试鼻息,再翻开眼皮看了看,惊呼一声:“老先生驾鹤西去了!”
旁边的另一位老儒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这可如何是好?”
这周厚学身为理学五杰之首,在理学一脉有着极大的名声和威望。
此刻亡于理学殿前,可谓是惊天大事。
此人若是病死老死也还说的过去,但今天却是被人当众责问之下,羞愧气愤而死!
这样一来,理学的名声一落千丈不说,单单是当世理学大宗师朱守成对他们场上理学大家的责难这一关,他们便招架不住,由不得他们不惊。
两人说话,并没有瞒着众人。
加之心中震惊,声音自然就大了起来。
台下众学子都听得清清楚楚,闻言大哗。
“周大儒死啦!”
“怎么就死了呢?”
“定然是被台上狂徒给气死的!”
“你怎知道是被气死的,而不是羞愧而死的?”
“即便是羞愧而死,也是那狂生言语太绝,不给人喘息之机,不说是老夫子,即便是我等处于他的位置,被这狂生一说,恐怕也得生上一场大病!”
台下众士子议论纷纷,各持一词,但有一个观点却是一致,周厚学之死与台上那狂生脱不了干系。
周厚学虽然是大儒,但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
八成年老体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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