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十多元。”
张美娜显得很吃惊?“原来咱们喝的红酒才四十多元一瓶?拿这个招待人家有些寒酸吧?”
南秉怀一摊双手:“我有什么办法?这是那家超市卖的最贵的酒。”
张美娜回想起酒席间的良好氛围,不由懊悔道:“早知如此,我该拿他们带来的洋酒了。”
南秉怀一愣:“他们带洋酒了?”
“是的。上面全是英文。”
南秉怀心头一震:“他们还拿什么礼物了?”
张美娜用手一指布置在一个角落里的桌案:“诺,都在那了。”
南秉怀顺着她的手指一看——桌案上摆放着两个礼品盒。
他顿时明白这是先一步来家的苏湘悦提上来的,便信步走过去。其中一件礼品盒果然是两瓶布满英文的洋酒。南秉怀是啃过洋面包的老‘海归’,捧起来仔细阅读,才知道它们的出厂日期在二十多年前。他心里一动,放下它又去端详另一件礼品盒,发现它也是国外特产,而且包装跟洋酒一样,有些陈旧了。
他不由失声喊一声老伴:“美娜!”
张美娜一看他有些失态,好奇应一声:“嗯?”
“难道这些东西是他们当年从国外带回来的吗?”
“是的。湘悦跟我说是他们当年特意万里迢迢拿给咱们的,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送。”
南秉怀的双眼顿时模糊了,无比懊悔道:“我对不起他们···让人家苦等了二十年!”
张美娜赶紧安慰:“你不要耿耿于怀。人家知道它们早晚会送到咱们手上,所以一直珍藏着。”
“美娜,假如不是因为这项超级工程,假如没有启明的坚持,我可能还不会跟他们尽释前嫌。我想咱们应该选择一个日子回访人家。唉,应该赔罪的是我呀!”
张美娜赶紧表示:“你既然有这个想法,那就在你方便的时候通知人家吧。”
南秉怀点点头:“嗯,我尽量抽出一个时间。”
“你也别着急,毕竟咱们刚刚聚过一次。”
南秉怀知道老伴不想给自己任何压力,感激地冲她点点头,随即离开了家门。
当他赶到那家超市时,正值超市的营业高峰。虽然超市规模不大,但在三个收银口都排起了长龙。
南秉怀一看那位收银员并没在岗位上,不由心里一沉,赶紧从外面挤到那个收银口高声询问值班的一位中年妇女:“同志,之前在这个口的那位姑娘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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