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刘燕有些不够尊重,立即投去不满的目光:“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刘晓光这时显得直言不讳:“我总感觉到你俩讲话的语气就像一对恋人关系,甚至是生死恋人。”
程学东脸色一变,也同时吓了一跳,不由失声指责:“你胡说什么?她是淑珍带出来的学生呀。难道你没听她怎么称呼我吗?她还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孩呀!”
“她是称呼你为‘老师’,但却跟淑珍以姐妹相称呀。既然是淑珍带出来的学生,想必也是从事天文方面的工作人员吧?”
“是的。她之前还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后起之秀。”
“既然是这样,她为什么会在你家做保姆工作?”
“这···”
程学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因为就凭刘燕当初的借口和爱妻的恢复程度都不该在他家一呆就是半年多呀。
刘晓光这时又深入一句:“假如她对你俩其中一个人怀有很深的感情会这样做吗?”
程学东思忖片刻,终于冷冷地回一句:“难道你怀疑我俩的关系?难道听出我俩讲话暧昧?”
“不是我多心,而是你跟她的关系真的很特殊,她虽然对你没有半点暧昧,但句句都饱含真情。你是听不出来呢?还是装糊涂?况且,听她话中意思,好像之前一直取代淑珍的位置接听你每次打回去的电话。”
程学东深吸一口气:“关于淑珍不接电话,难道你刚才没听出原因吗?南教授之前也是知晓这件事的,还怀疑过淑珍的病情呢。”
刘晓光沉思道:“淑珍曾经是南教授指导过的学生,也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天文学家,就算是一名特殊的家属,也不能因为担心打扰你的工作而一直拒绝跟你通话呀?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这···”
程学东又难以回答了,经过刘晓光刚才的质疑和点醒,让他有点缓过味来了,爱妻这确实不像以前的淑珍了。
刘晓光并不给他任何缓冲的机会:“请你回答!”
程学东只好辩解:“这没有什么好回答的。她的确担心我因为儿女情长而耽误了公事。”
“真是笑话!”刘晓光显得很不屑,“难道儿女情长就能玩物丧志吗?我和萌萌还儿女情长呢?可我每次跟她接触都会迸发出一种奋斗的动力,那是一种激情和一腔沸腾的热血。淑珍比萌萌成熟得多吧?难道她不能在电话里鞭策你几句吗?”
程学东面对他提出的种种质疑,几乎无言以对,只好掩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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