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南秉怀正在宽阔的工作室里与刘晓光和朱煦等人共同分析一组数据的时候,他的手机便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奏响了。
南秉怀身为中国天眼工程的首席工程师,在各个方面的应酬肯定不少,每天都要接不下十几个电话,所以这时对来电已经习以为常了,很自然地掏出手机,并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的眉头不由一皱,因为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原来,他每天通过手机打交道的对象不是本部门的同事,就是下面的合作单位的技术负责人,那些号码都在他的手机里储存并标记了,面对一个突如其来的陌生数字不由犯起了寻思。
朱煦正好贴在他的身边,一看他面对手机来电显示迟疑起来,便好奇地问一句:“您怎么不接电话?”
南秉怀并不喜欢被无端打扰,所以一般不接陌生来电,甚至担心是骚扰电话,但又怕错过重要的事情,于是衡量一下,还是接听了电话:“喂,您是哪位?”
不料,他的手机里居然传出一个年轻女子抽泣的声音:“您···您是南教授吗···我···我···”
南秉怀顿时眉头紧皱:“我是南秉怀,请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哭?”
刘燕终于等到南秉怀接听电话,宛如像遇到了亲人一样,内心激动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我···我是刘燕···南教授···我···我知道您忙···不得不打扰您呀···淑珍···淑珍姐她···”
南秉怀听着听着,眼球都快瞪出来了,不得不打断对方:“你就是照顾淑珍的那个女孩?请慢慢说,淑珍到底怎么了?”
刘燕这时已经躲进厨房了,因为这样才不至于影响到两间卧室里的母女俩。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大声宣泄,在南秉怀的劝导下,拼命地抽泣几下,语音才逐渐清晰:“淑珍姐就快死了···可程老师却去了黔西···不能过来看她最后一眼了···”
南秉怀这回听得真切了,如同一声惊雷让他惊愕万分!
“刘燕姑娘···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南教授···都到这个份上了···我能欺骗您吗?”
“可我听小程说,淑珍的病情一直控制得很不错呀,而且一直服用一种特效药···”
“南教授···”刘燕痛苦地摇摇头,“这不是真的···淑珍姐为了不拖累程老师···便请廖大夫和我联合演了一场戏···淑珍姐其实在半年以前就处于病危状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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