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今后要在天眼工程的现场呀,我身为核心成员却远离工作现场,岂能算工作第一线?”
南秉怀的目光与他对视了片刻,最终转化为一丝黯然:“小朱呀,我也希望你在关键的岗位上发挥最关键的作用。可是···你家的玉珠离不开你呀。你在会上的发言不就是想留下来照顾她吗?”
朱煦的表情陷入一片凝重:“我知道玉珠需要我,但咱们的天眼工程更需要我呀。我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不去为国家冲锋陷阵呢?如果我为了一己私欲退缩了,会让同事们怎么看我?又让玉珠怎么看我?再说,玉珠目前由张阿姨照顾好好的,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南秉怀却显得心事重重:“可是玉珠已经到了妊娠关键的时期,尤其在分娩的时刻,你如果远在几千里的黔西,恐怕来不及赶回来呀。”
朱煦故作轻松一笑:“这有什么呀?难道玉珠没有我在身边就不生孩子了吗?再说,从古到今有多少妻子生孩子的时候丈夫不在身边的故事呀。
南秉怀的表情有一点纠结:“你想好了吗?”
朱煦的态度显得很坚决:“我想好了!”
南秉怀沉吟片刻:“你今晚回家跟玉珠商量一下吧,要听一听她的意见。”
朱煦当即表示:“根本不需要商量,她也会支持我的。”
南秉怀一副谨慎:“你还是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吧,毕竟她患有低血糖,算是属于高危孕妇吧?已经到了这个关键节点了,应该尊重她本人的感受。我嘛,今晚也回家一趟,也听一听你们的张阿姨的意见。”
朱煦不好再坚持己见,于是点点头:“好吧。”
当天晚上,南秉怀搭乘单位的专车回到了阔别多日的家。可以说这样形容一点也不过分,自从上次回来到杨启明家做客算起,足足经历了三个多月时光,而在如此漫长的阶段,他仅仅回家可怜的三趟,而最近一次回家距离现在已经是一个多月了。
由于南秉怀预先通知了老伴,所以张美娜早已经‘严阵以待’了,几乎在南秉怀按响门铃的一瞬间,便打开了那扇令南秉怀无比亲近的房门。
张美娜一副殷切的表情从里面探出来:“你回来了?”
“嗯,你早回来了?”
张美娜嫣然一笑:“我知道你回来不能早,所以给玉珠做好了晚饭才回来的。”
“哦,如此说来,你到家不久了?”
张美娜的表情很随意:“嗯,我刚把咱们的晚餐完成不到半个小时,目前还冒热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