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见了。”
“是的。”叶轻舞沒有隐瞒“在师祖您和挽竹姑姑对话的时候，轻舞恰好路经那里，所以无意中探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之后，轻舞就尾随而來了。”
她并不是无意之中路过那里，而是她本來就在那里，就在那幽殇竹林外，在那当初燕胤静静抱着她的地方。
她放下了过去，但是却并不意味着她不会去怀念过去的物，怀念过去的事，怀念过去的人，那个人。
清雅并沒有多问，因为叶轻舞并不是外人。
“你进入清月山不到百年，便已经是灵圣七阶了。”看着叶轻舞，清雅出声道“你的修炼速度，即使是当初的我亦是不如。”
是的，叶轻舞已经是灵圣七阶了。
十年前，当她放下过去的一切的时候，她还只是灵圣三阶，就是这十年的时间，她一下子从灵圣三阶突破突破又突破的达到了灵圣七阶。
这种令人惊叹的修炼速度，也难怪连清雅也会说自愧不如。
其实，叶轻舞进入清月山不只是一百年的时间沒有，甚至是五十年的时间都沒有。
当然，这话并不适合说出來，否则就有自傲之嫌。
“师祖，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看着清雅，叶轻舞低声道“我很担心他。”
飞身上前，清雅对着叶轻舞伸出了手。
手过处，叶轻舞那如云似雾的身形逐渐凝实，最后恢复了她本來的面目。
依旧是那么的美丽，依旧是那么的可人，依旧是那么的含苞欲放中带着一些令人怜惜的娇羞。
“如果你不出现在这里，那么你很可能会达到我所达到的这个境界。”看着叶轻舞，清雅轻叹道“只是，你虽领悟了幻影无痕的精髓，但是却走上了和你师姑祖一样的道路。”
叶轻舞的师姑祖，自然就是清夕了。
听到清雅这话，叶轻舞沉默了。
因为清雅沒有说错，她确实是和清夕属于同一类人。
一样的傻，一样的让人心疼。
轻叹一声，清雅道“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抬起头，叶轻舞看着面前那不见面目如云似雾的清雅，十分认真的点点头道“嗯，轻舞想知道。”
伸手一指点在叶轻舞的额头，一道流光沒入她的脑海之中。
“一切，就在这里面。”看着叶轻舞，清雅开口道。
良久，叶轻舞眼中满是惊骇的看着清雅道“师……师祖，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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