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吗？”
顾琛低着头看她，薄唇紧抿着，周身的气息一点点低沉下去，看着有些吓人。
他擦了擦嘴唇，看着手指上沾染的鲜红血色，低低笑了两声。
那声音有些阴翳。
苏沫不由地蹙眉。
下一秒，顾琛扣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跟我在一起，就这么不愿意？”
苏沫的下巴被他捏疼，想拽开，力度却越发大了。
她恨恨地拍打他的手。
顾琛的力度丝毫不松。
苏沫也笑了，只是笑容不达眼底，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愿！意！”
别说他现在一副用强的姿态，就是他温柔以待，她也不愿意。
她不是当初的她，以为两人有了关系，就可以把顾琛留在身边。
再说，她怀孕，身体也不允许。
一瞬间，屋子里的气氛都凝滞了。
两人看似安静地对视着。
顾琛的眸子忽然闪了一下，下一刻整个人就俯了下来：“不愿意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