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哒，哒”的清脆响声重复响起。
“我真的不清楚您说什么。”
“你的妖丹，给了洛辰？”
“……”
“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看得出你是谁。”
“所以……”
“所以，我就是来叙叙旧。”
“叙旧？”
张欣真的不记得，和这位董事长有什么旧可以叙。
毕竟若不是她，自己也根本不用逃了那么多年。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黎落手中动作停止，把钢笔放回桌面，盯着张欣的眼睛。
“我要是说是个意外，你信不信？”张欣的眼睛又弯成了月牙。
“我信。”黎落点点头：“不过，虽然你现在是人。”
“还有但是？”
“但是，只要你的妖丹被毁，你就会死。”
“这是威胁？”张欣巧笑嫣然，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直视着黎落的眼睛。
“不，这是提醒。”
黎落也笑着，抬起头看着张欣的眼睛。
连她也不得不承认，张欣的这双眼睛，真的很好看。
“我会保护好他，不用你费心。”
“那就好，毕竟华夏现在是世上唯一没有被邪祟统治的国家了，你去过东瀛，你应该很清楚。”
“你也说了，我现在是人。”张欣退后，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继续道：“既然是人，就不会再变回邪祟，你可以放心。”
“希望如此。”
黎落起身开门，再也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