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虚弱道。
“你放屁！”
这段时间一同周旋，钟馗与地府一众也已熟稔。
此时黑无常在他体内养伤，他也虚弱不已，懒得端着，便直接爆粗了。
小年轻上了当，周苦闷继续逗道“那贤侄何不吟诗一首？”
作为五盗中的交际花，他和钟书白十分熟悉，知道钟馗的斤两。
钟馗身上是有才气，但不多。
钟书白一直头疼自家孩子的学业。
钟馗属于那种……努力但没什么用的人。
周苦闷这话正好搔到了钟馗的痒处，他心中早有一首佳作琢磨了许久。
只见他微微低头，一副吟诗作对的样子。
他想震一震周苦闷，为他父亲在同僚面前长脸。
还别说，见钟馗这幅模样，李攸还挺期待的。
好的诗词能引发才气，若钟馗这诗不错，搞不好能让黑无常将军吸收，治愈体内的伤势呢。
只见钟馗装模作样低吟了几句，虽然身体虚弱，不便摇头晃脑，但平仄还是极其讲究的。
可李攸听闻之后，脸上更青了。
他甚至不愿回想刚刚自己听了个什么东西。
虽然他是千门中人，不太懂儒门的玩意儿，但他也听得出好赖来。
归根到底一句话写得什么玩意儿啊！
但周苦闷却借他的口夸赞起来。
“写得好，可惜没有纸笔，此诗要烧到下面去，一定很受欢迎！”
钟馗洋洋得意，李攸心中纳闷。
这等诗词，周将军为何会赞不绝口？
一道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
“这么烂的诗，恐怕只有鬼才会喜欢吧。”
原来如此！
李攸恍然，钟馗郁闷。
二人抬头看去，就见有一人，仙姿飘飘，踩在飞剑之上，俯视着他们，冷漠的说道。
“差点让你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