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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娘说我这段时间变得更傻更疯,经常把自己反锁在屋里,自言自语又哭又笑。这次娘直接叫半仙周全到家里来。他睁着的一对瞎眼“看”我。
我学我们老板的样子用轻蔑的眼神看他。“‘闭门即是深山,读书随处净土。’你懂吗?我在看书净化我的灵魂。”我怜悯的看着他说,“你应该多读点书,至少应多听点书。”
老婆在旁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书就是为了逃避现实。”
我震惊的看她,泪水淌了满脸。
恍惚中我又回到书里,我说:“妹子,原来你是最懂我的。可你告诉我,时光除去用来挥霍还能做什么,时光对我最好的忠诚就是让我挥霍。”我又说,“妹子,你要好好活着。可是你也在挥霍无度着,我看见你衰老成为我讨厌的样子,活成了我的样貌。这又该如何是好?”
他们在恐慌中得出结论:不能让我这样闷着,必须经常出去走走。
我被迫着出门。虽然老婆每次吵架赶我出门都说让我去找相好的,但我既没有朋友,也没有相好的。
老婆说:“何所有,你装什么文化人?出去,去公园去运动场锻炼锻炼,总比在家枯坐着好。”
我说,“老子天天在工地干活还用锻炼?”
但反对无效。然而他们把我何所有当成了什么人,在老何家我到底算啥?
每天晚上,我像我们家的泰迪“何家欢”一样,从楼上被定时驱赶出门自己遛自己。不同之处是,何家欢是自愿的,我是被迫的。我不喜欢何家欢,何家欢也不喜欢我,所以出门后,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我就这样提前先过上老年人的生活,混迹在老年人遛弯的队伍里,时间稍长心态也跟着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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