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像炒面,稍稍有点呛喉咙。
他在迷迷糊糊中闻到肉的香气。
高羽抱着一条半生不熟的狗腿往死里啃,高老九在院里跳着脚骂。
“墩儿,俺不是跟恁说过吗,在咱高阁庄,到了饭点儿恁去谁家也不敢把你轰出来。这些孙子们恁随便打骂看谁敢不尊重祖宗,不尊重家法?当年谁家没有得到恁太爷爷、爷爷的恩惠?他们也不想想到哪里可以买到那么便宜那么肥的土地。你太爷爷和爷爷也是,那么好的家具几乎也是免费散给了他们。比咱爷俩儿都败家。到底是哪个鳖孙子王八蛋忘恩负义,良心给狗吃了?他妈的一群不懂事的龟孙子,王八蛋玩意。墩儿,恁怎么就是这么老实?”
高羽小脸蛋被泪水冲出白亮的两道沟。
也许是村里人听到高老九的骂而感到羞愧或是终究可怜高羽,亦或是村里高邈召集族人诉斥后的效果,高老九不在家时是各家又开始主动请他们的小老祖到家吃饭。
高老九骂街后,杏花娘更是眯着一只乌青的熊猫眼,一瘸一拐到他家,咬牙切齿的低声说,小祖宗,俺告饶了,俺是来赔罪的,快去俺家,俺给恁做最爱吃的小杂鱼熬饭。
高羽饿极了也到山上去找吃的。山里各种各样的野菜、野果他都敢尝试,一些不知名的他觉得可以吃的根、茎、叶、果实都敢吃。特别是七岁以后高羽除去冬天几乎全天都会到山上找吃的。
牛山上一种蛇,那东西堪称人间美味。可惜他只吃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也就是那次吃了蛇之后,他的行动速度就接近于常人,走几步也不至于累得满头大汗呼哧带喘。
这事儿,他曾经和崔万山说过。崔万山搭他手腕,翻看他眼皮,捏他胳膊,拍拍肩膀,抓他脚看。他说:“蛇头还在吗?”
“当然还在,蛇头剧毒,俺要吃蛇头自杀啊?”高羽说。
崔万山急切说道:“走,带俺去看看。”
他们去了高羽家,却什么也没有见到。崔万山点头又摇头,沉思半晌,他说:“若是找到了就不算稀奇。不如小老祖给俺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
在牛山上,高羽在躺在一棵二人合抱都搂不过来的老杉树下打盹,夏日中午,山风轻抚送来阵阵清凉。他惬意的眯着眼睛,阳光透过摇动的树叶照射到脸上,眯起眼睛,脸上有一种柔柔的酸涩的热,像想象中妈妈的手轻轻拂过,也许就是这样吧。他眯起眼微微张开嘴,享受呼吸着美妙的感觉。一段枯树枝挂在树梢上随风轻轻摆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