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给恁做媳妇。”
高羽对这个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从不称呼自己小老祖的重重重孙女辈的丫头很是头疼,但不起恨意。
他也记不清这是她第多少次说长大了要嫁给他。
在高羽的印象里,她总是流着鼻涕,很少说话。高羽和他的孙子们在庄里疯玩时,青杏有时也跟着跑,还是不说话。
只有高羽落单时,她才怯怯的喊,“墩儿。”
她手里有时是一颗还未成熟就落了的杏子,有时或是一枚野核桃。
高羽咬一口青涩的杏,酸的龇牙咧嘴,转一个圈使劲把杏扔掉;野核桃外壳坚硬,他们就蹲在路边用石块砸开,但力气小了不管用,力气大了,就连壳和果仁都挤碎混在一起。
她谷堆在一边看高羽连皮和果仁都放进嘴里,然后呸呸呸的吐掉。
青杏就像是田间野外最不起眼的地方偷偷发芽的杏核。从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顽强的生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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