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小树上。这样哪位老师看见了又刚巧不忙,就会帮忙主动带一下。”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等到我父亲学习回来,不是吗?”九菲问着,脑海里闪现着,灯光下,母亲离开那晚上的情景。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一幕依然鲜活生动,历历在目。而其中的惶恐不安和痛彻心扉的撕裂,除了自己和父亲,更是没人真正知道那一刻的惨冷与泣血。
“当时真的苦了你。”常校长看着九菲说,“为期一年的进修学习结束,你父亲并未如期回到正南县人民医院,而是被借调到省人民医院心外科。我说过,九牧野是个聪明人,而他的专注和勤奋不管到哪里总会引人瞩目。”
“看起来的确是个优秀的人才。”杨军插嘴说。
“是的,为了在那个地方快速站稳脚跟,九牧野开始考研,据说第一年并未考上。”
“医学研究生在当时那个年代的确不容易考取。”九菲说,事后感觉自己有对父亲开脱之意,又补充说,“最近这些年,随着医学的发展,对人才的需求的增加,医学硕士的考取也变得相应容易一些。”
“就在你父亲在省城努力奋斗的时候,”常校长似乎没在意九菲解释一样的话,继续说,“你母亲在县城高级中学被一名副校长纠缠。那名副校长在你姥爷在世就曾对你母亲求婚,被你姥爷当场拒绝。你姥爷去世后,他就像甩掉笼头的驴子,开始对你母亲纠缠。你父亲不在家的日子里,虽然有你时时在身边,但你太小又不懂事,所以一有机会他便对你母亲大势骚扰。”
“这么说她后来到您所在的小学当老师,是被迫的了?”九菲看着常校长,明白似的问。
“看你母亲一直被校长欺负,刘秋琪便主动抽时间陪在你母亲身边,那校长却提出要以男女关系不正当为由,把刘秋琪从学校开除。”
“怎么能这样?教育局不调查吗?”杨军忍不着问。
“调查了,最终没开除。但又能怎么样呢,刘秋琪对叶兰婷好感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两个人长时间在一起,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趁虚而入,很容易就搅起了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人性的丑陋就是在无权、无势、善良的人身上挑毛病。看来真实颠扑不破的至理名言。”听到这里,杨军感慨着。
“他们两个最后不还是在一起了吗?”九菲完全没有杨军的感慨,不以为然的问,有点不屑一顾的嘲讽。
“但是,如果不是你奶奶到学校,当众质问你母亲,他们可能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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