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带的礼物不够丰富,对我冷言冷语。这也是我这些年不回来的原因。而今,我早已不属于这里,又何必来打扰他们的清净。”
听着冰冰的语气,杨军知道无论从那个角度,九菲都是从小被母亲,被故土抛弃的那一个,即便如今知道,当年事出有因,要接受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不明白的是,以刘秋琪现在的经济实力,绝不是这一两年才起家,那位叶兰婷女士为什么没有早一点主动联系自己的亲生女儿呢。不过也好,雷大鹏现在被抓,他的背后和刘秋琪也有割不断的联系。
杨军感觉自己如今在对犯罪嫌疑人的关系梳理时,总会有意的保护九菲,希望她不被牵扯进去。
如今,听到九菲这样讲,杨军内心欣然同意她的做法。
车窗外,蒙蒙细雨一直飘。
道路两旁碧绿的麦苗绿得惹眼。
每一棵都那么真切明白的挺拔着,把叶片上每一条纹路都清清楚楚的显现出来。
几乎每一叶片顶端都有一颗晶莹剔透圆水珠,似滴非滴。
没有风,靡靡的细雨让远处漫山遍野的杏花更显娇艳。
它们和着大自然的恩赐,如火如荼的散发着清澈凌厉的独特幽香,让人心旷神怡,乐然陶醉。
没多久,九菲就甩掉刚才的不愉快,和杨军谈笑声声。
离县城十多公里处,几排蜂箱附近的茅屋下,有人正在割蜜。
两人相视一笑,停车走下,买了几斤。
最后,在养蜂人的指引下,两人不顾蒙蒙细雨,漫步一处丘陵高处,放眼瞭望,到处都是淡红的杏花,碧绿的麦田和金黄的油菜花。
站在高高的土埂上,九菲闭着眼睛,张开双臂,深深地呼吸着故乡的芬芳,仿佛回到儿时记忆中的美好。
突然,徐斌打来电话说,从丁正永死亡的那天出事的十字路口,发现了一辆黑色的桑坦纳汽车,也出现在丁香梅自杀的温泉酒店的停车场。
“车主是谁?”
“丁正永本人。但是据他妻子介绍这辆汽车丁正永早已不开了,三年前就送给他在郊区的弟弟丁正军。丁正军在南郊应昌路上开了一家棋牌室,里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他的车也常常被那些牌友开来开去,有时什么人开他都不知道。根据他交待这些,黄璐也去做了调查,基本属实。”徐斌说。
“查一查棋牌室附近的摄像头。”
“这一带城乡结合部,处于待改地段,根本没什么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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