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们的心肠。我们都是医生,比一般人更加明白,不管是生理上DNA的延续,还是心理上母与子的情感链接,都会让彼此相互牵连。更何况他们对你自始至终有种赌罪的心理,姐姐,他们已经八十岁了,真的等不起了……”
听到此,九菲已经失去先前的耐心,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因为缺失母爱所承受的无奈和无望,想起父亲在自己面前既当爹又当妈的辛苦,冷静的说:“如果没有事情就请离开吧,我忙了一天真的需要休息了。你的这些话,我真的不感兴趣,也不想听。”
刘枫站起来,一副要走的神情,经过九菲身边时突然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说:“如果我说刘秋琪为了阻止你丈夫魏之善先生试图制毒,不惜自己清白身家拉拢雷大鹏,会让你不这么急于赶走我吗?”
这句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话,就是平地起雷。
九菲蒙了,怔怔的坐在那里。
举着酒杯的手一动不动。
这是她隐隐中确信却一直拒绝,然而又在魏之善意外丧命之后四处打探的事情。
虽然从赵小六,赵初和赵慧颖父女口中,一直得到的都是否认,但自己知道自己心头的疑虑从来没有打消。
此刻,听不速之客刘枫轻轻说出的言语,像一把刀划过心头的疑云,九菲转身盯着刘枫问:“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话的真实?”
听到此,刘枫不再说话,从风衣内兜里再次掏出一张纸,上面两样化学药品的购买单和日期。
接过来仔细翻看,虽然已经相隔几年,九菲还是肯定的认出上面熟悉的字迹,的确是丈夫魏之善的。
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刘枫,低声问:“那又怎么样?你不会单凭这一张纸就想给我画一幅效果图吧?”
“这些东西现在还堆在某个地方,”刘枫轻声说,“那里还有一套生产设备,不,应该说是已经成型的单一生产线。”
“在什么地方?”九菲吃惊的问。
“在哪里你现在不必知道,”刘枫说,“刘秋琪知道这个消息时,那些布下杀猪盘的人已经眉开眼笑,就等收网宰猪。为了阻止魏之善制毒成功,刘秋琪主动让人找到雷大鹏的儿子雷金鸣,一边让他到魏之善身边去说一些有关的话,一边嚷嚷要求参与。”
“魏之善警觉后停止了制毒行动?”
“只是暂停,”刘枫说,“而且他得知雷金鸣已经知道他的全部内幕之后,极力劝说雷金鸣把他从古玩市场挣得钱也投资进来,成为第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