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秋琪毫不掩饰自己的观点。
“你们收当不检查当品的正当来源吗?”年轻的警察问。
刘秋琪目光注意扫过对面三人说:“我们每一件当品都会按照规定记载,但我们无法去追踪当品的来路。只要不在国家违禁之列,我们也就无权拒当,这是行规。”
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或许大家都明白当品来自谁手。
“雷金鸣不是跟您学做古董生意了吗?”九菲打破沉默发问。
刘秋琪看一眼九菲说:“如此几次之后,雷金鸣就提出拜我为师,学做古董生意。不实不相瞒,刚开始我并不同意。”
“为什么?”九菲问。
“第一我不想和雷大鹏这种官员有牵扯,第二我发现雷金鸣身上缺乏一种最基本的内稳和安静,虽然他说自己是一名历史老师,我却看不出他在历史熏陶中的沉淀。”刘秋琪说,“直到有一天,钱坤出面找到我。”
“钱坤那时候刚做天上人家,你们之间应该是惺惺相惜?”徐斌问。
刘秋琪摇摇头说:“钱坤是从官场走过的人,具备我喜欢的稳,准,狠三点,而且钱坤情商很高,那次谈话言语不多,却处处暗示我在此地做生意,如果没有根基,就难以长久壮大。”
“所以你就同意收雷金鸣为徒?”徐斌问。
“半推半就吧,”刘秋琪看着徐斌,“雷金鸣有点浮躁,但心思不坏,之后也就让他跟着我到了广州。”
“听说一到广州他就跟着您开始大把挣钱了,是真是假?”徐斌问。
九菲知道,这个问题也是自己想了解的。
“真假参半。”刘秋琪喝口水继续说,“雷金鸣的确跟着我从广州出发到云南瑞丽和缅甸,然后从西安到北京和天津逛了一圈,这一路上让他对古玩市场有了全新透彻的了解,也顺便掌握了一些鉴别古董的方法。也是这期间,他向我透露了钱坤想通过他父亲雷大鹏之手,取得生态疗养院那块土地的使用和经营权。”
“真是利益熏心,就为了给他自己牟取暴利?”九菲问。
“也不全是,”刘秋琪对九菲说,“当初,魏之善拿到生态疗养院完全是享受了国家加大城市绿化面积的红利,这在钱坤眼中就是赵红卫凭着手中市长的权利,把生态疗养院的土地使用权限白白送给了魏之善,这让他心中不平,而当时赵红卫已经退休,虽然影响还在,毕竟人走茶凉。”
“雷大鹏在生态疗养院上的意见呢?”徐斌问。
“通过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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