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散去，换作了长辈般的慈爱。
“你不去修炼，在这里做什么。”应陵语气中疼爱多于责备。
应陵对自己的弟子向来很好。
顾知知又是女孩，便更加得宠了。
以前他对宋锦舒也是这般，而她还是最小的弟子，甚至自己亲自教导。
谁曾想却让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顾知知亦步亦趋地跟在应陵身后，走进飞星阁。
“师傅，嗯……那什么，就是……他们什么情况？”明明之前就想好，等应陵到之后，一定要朝他问问情况，看看会不会对司海做什么。
可真坐到应陵面前时，顾知知又有些问不出口。
毕竟，当着某人的面，去关心对方的死敌，这多少有些缺心眼儿。
但现在她这不是没旁的办法了嘛。
旁人又问不了，她只能来问应陵了。
最主要的是，应陵身为青云宗实力数一数二的长老知道的也会更详细。
应陵看了眼顾知知，微微一笑。
在看到顾知知的刹那，他就知道顾知知来是干什么的。
看难以启齿的模样，应陵体贴地替她开口：“你是想问司海的情况，想知道接下来，我们会做什么样的应对？”
被应陵看穿心事的顾知知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不安地搅着手指，小声道：“我知道师傅讨厌魔修，我只是想打听一下消息，没想做旁的，也不会通风报信。而且就算我想通风报信，我现在也找不着他啊。”
自从那天分别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司海的半分消息了。
青舞也是如此。
所以，就算她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她纯粹就是担心，所以想知道他的消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