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这陶禾辰一家为了陷害他,竟然买通了这么多人,简直是……简直是丧心病狂!
“大人,学生真的冤枉啊!”陶知礼以头触地,悲怆说道:“学生是被奸人所害,求大人为学生做主,为学生伸冤啊,害学生的,正是学生的侄子陶禾辰,千真万确啊。”
赵知府都气笑了:“你自己明明白白说的话,谁又按着你的头说的?你到底承不承认?难道真要让本官大刑伺候,若是你还这般执迷不悟,就莫要怪本官不顾你秀才的身份了。”
对于陶知礼说的陶禾辰,赵知府是半个字都不信,难道那陶禾辰还能掰着他的嘴,让他说出那番话来,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
顿时,这赵知府对陶知礼的印象更差了,自然也更加不客气起来。
“啊!”陶知礼没想到竟然要到了上刑的地步,他忙磕头道:“大人,学生真的冤枉啊,学生绝对没有说那样的话,也没有买试题,是有人冤枉学生的。”
不管这件事情是如何发生的,陶知礼咬死了就是没买试题,他知道,一旦这件事情承认了,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大秦朝对于舞弊之事,一向严苛,只要抓住,那是严惩不贷的。
赵知府气得胸口生疼,他看出来了,这陶知礼颠倒黑白的功夫也是好得很,这么多人证,居然还不承认:“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见识见识这府衙中的刑具吧。”
赵知府的耐心快用完了,他现在着急要找到卖试题的元凶,还揪出后面的那些人来,否则就是他要顶这顶黑锅了。
就在赵知府准备吩咐人给陶知礼上刑的时候,陶知礼只觉得脑袋晕了一下,然后他便忙说道:“大人,学生招,学生都招。”
“哼,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赵知府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从实招来,你的这些试题是从何处买来的,卖给你试题的人又姓甚名谁,他们一共有多少人,背后的人又是谁,做这件事情有多久了。”
陶知礼只觉得头有些晕晕的,他听到了自己说要招供的话,可他本意并非如此,他不想招供啊,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能无助的听着自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一刻,陶知礼无比的绝望,他知道,他的前程,他的仕途算是彻底完了!
就听到陶知礼口齿清晰的说道:“回大人,学生确实买了这次乡试的试题,买给学生试题的人叫刘大威,今年四十二三的年纪,家就住在府城南城的十里巷,进了巷子左边第八家便是,他们一伙人不少,大概七八人,其他几人我并不清楚,我以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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