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与殷别尘是同门师兄弟,学的第一课就是不可结党营私,承德帝就是以专权结党之名逼走了殷别尘,而今他赵怀瑾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只有谢松照一个门生罢了,今日不过劝谏,却落得如此下场。
心头拔凉拔凉的不止赵怀瑾,还有这御书房里的大臣。皇帝死与不死不过就是权利更迭,但他活着说这杀人诛心的话……史料若是记载不明确,他们就真的成了乱臣贼子,一世清名荡然无存。
赵怀瑾摘下乌纱帽双手捧着放在地上,腰板挺直跪下,他说:“臣赵怀瑾,自太祖元嘉二年入仕,到今,自认忠心耿耿,一日不敢不居安思危,历三代主君,到如今已是五十又三年矣,正是告老还乡之时。请陛下恩准!”
十多年前殷别尘也是这样跪下说,请陛下恩准!
他突然想起来殷别尘根本就没跟他说加封郡主之事,当时是他想在殷别尘面前表现一下才这么说的,殷别尘只提了封号,没有说品级……他突然就感觉绝望和无力,不是二十年来无实权的绝望无力,是水漫过脖颈封锁口鼻的窒息感。
但他清楚的知道,赵怀瑾不能走,他虽没有门生故吏跟着走,但却会让马上入仕的学子倒向太子。他深吸一口气道:“阁老说笑了,朕大病初愈,口不择言。阁老快请起。朕思来想去也觉不妥,便只封陆家女为流景郡主,不食邑。阁老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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