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批着折子,便立在门槛外,穷极无聊地盯着池子里含苞的荷花,一阵风过,荷花便顺势藏起来,像是叫他盯得害羞了。
“谢左卿。”
谢松照回神见礼,见是孔博衍,又看着一群人乌泱泱的涌进东宫来,许是走得急,额上汗打湿了鬓角。
太子道:“正要召诸君来商议,万慎,把冰拿上来给众卿解暑。”
孔博衍心一横,跪下磕头请罪。言辞情真意切,语调颤颤巍巍。
太子道:“不过是众卿各抒己见,何至于此?叔仁请起。”
待茶润了喉咙,众人开始说起正事。
孟寄词道:“殿下,微臣以为谭冠误封公一事对殿下而言是个机会。”
季青临道:“正是,拉拢老牌将军的机会就在眼前!”
梅时晏摇头道:“殿下,微臣以为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朝廷近年来多了许多新鲜血液,他们流淌在大周各个角落处、命脉里。”顿了顿继续道,“老牌大臣胜在话语权重,但他们若是真心拥戴殿下,名利当如浮云。再者,征西侯马上就要班师回朝,军功累累却也只是封侯,如此更显谭冠误之无能,承德帝之昏庸。”
谢松照道:“微臣以为梅即令所言甚是,文士重名节,无功无德却受天下供奉历来为人所不齿。”
孔博衍道:“殿下,恕微臣直言,老牌大臣才是最大的阻力。臣游历这些年见到过不少以门第、师承来分辨派系,他们将刚入仕的学子以姻亲方式,师徒名头拉入己方阵营,他们隐退在幕后,从不开口。但是他们才是真正搅/弄风云的人物。”
江宁道:“殿下,荆襄九郡里有些太守该换了,臣以往在滏阳时就常闻他们尸位素餐,不能任由一郡一城脱离大周。”
孔博衍道:“将军常在滏阳所以不清楚,京官到了九郡根本立不住脚。我游历时曾去九郡考察过风土人情,多是一言堂。有民怨载道的,也有歌功颂德的。”
太子道:“地方之上本宫早就拟了条陈要整治,奈何一直都无法付诸于实践。”
孔博衍道:“臣于承德四年在西川十四州游历,知道那里面的肥差若非有孝敬,或是背后有家世、妻族、师承的都轮不上。大多京官外调都讨不了好,更遑论其他新科举子,那都只能熬资历,再差一点就是闲差,也没有几个俸禄,最后就只能耕地自给。”
窦思源咂舌道:“我们常年呆在燕都,外面的事都不如叔仁了解的通透。”
季青临道:“如此说来,微臣倒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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