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黄!你当时就坐在我二人对面,我二人做点什么对你来说岂不是无处遮掩?”
顾明朝道:“大人,有千日偷东西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说完又问明镜,“明镜姑娘,伯爷府上今日的茶可是西山白鹭?”
明镜恭声道:“正是西山白鹭,侯爷真是知音妙人,来日与伯爷切磋茶艺想必会与伯爷相见恨晚。”
顾明朝道:“哪里哪里,这茶我只在雍昭侯府喝到过,所以记忆犹新,再次喝到难免上心,所以实在没有注意到阁下动静,真是惭愧啊。”
游观台捂着额角叹气,顾明朝看着好好一孩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哪里“热闹”他就往哪里钻,还桩桩件件都是要命的大事。
马飞脑子转得快,刚要说话,又有衙役进来呈报物证,“大人,属下在青衫寺南使大人的屋子里找到了些许药渣子。”
这就是跳进踏秋河都洗不清了,最低级的手段都中招,马飞立即指责吕木:“吕大人!你怎么能这样?那是公主,不是将军啊!你,你怎么对这样一个小孩下得去手哇?!”边说边揩眼泪,还指着堂上门口处幼儿的尸体,吕木转身要反驳他,却见他嚎啕大哭起来,越哭越伤心,最后竟然捶地痛哭。
杜鹤径厌烦道:“呈上来。是在哪个房间找到的?”
下属:“吕木大人的卧房。”
堂上一时寂静,只有马飞的啜泣声。
刘仵作擦了擦额上的汗,快步上前道:“大人,小公子是药掉的。毒性不是很重,这……”
明镜道:“但是没有料到我们家夫人体弱,且胎位不正,这两杯毒就差点母子俱亡!”
吕木脸憋的通红,吼道:“马飞!你还有一点使臣的样子吗?这般阴毒诡计,你对准了同僚,我日日与你同在一处,哪来的时间去买药?”
刘仵作道:“这药不是医馆配出的,应该是自己私下做出的。大人,下官请求提审给夫人开药的大夫,和今日给夫人诊治的大夫。”
江愁眠道:“不消你说,我早已经派人去宫里请平日诊脉的太医和街上的大夫了。”
游观台道:“我也已经把青衫寺封了,那些个陈使我已经请他们迁去馆驿了。”
顾明朝心道,这两地方对陈使来说都晦气,估计巴不得赶快回去。
东宫。
王腊始终都没有再出现,太子依旧偶尔不经意的提起,张且酩也恍若未闻,只是跟他们谈判着和亲事宜。
太子道:“本宫诚意如此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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