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安义道:“这一个小姑娘,你别为难她。”
杨太后道:“陛下与妾多年夫妻,还不知道妾吗?妾怎么会与这个孩子为难。”
老皇帝素来相信她,由着念一扶着走。
安义以为自己已经创造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心里还有些兴奋。
顾明朝却闭目养神了。
杨太后又喝了盏茶,缓缓开口道:“谁告诉你的?”
安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懵了,这不是她预料的波谲云诡,不是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只是个毫不起眼的问题。
安义抿了抿嘴,不情不愿的道:“自己走着走着,无意中看到了个暗门……”
“说实话。你真以为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菩萨?看着仁慈就真的是纯良之辈?”顾长堪嗤笑,眸子里能淬冰出来。
安义这些年在宫里过得不好,也只是身体上的,杨太后治下的后宫,小皇帝又年幼,没有什么阴诡之事降临到过她身上。她心里只有怨愤,没有真正的算计。
念一从后殿回来,轻轻福身道:“娘娘,陛下睡下了。”
杨太后耐着性子又道:“陛下在哪里,这是谁告诉你的?”
安义咬死了这话,“是妾自己找到的。”
杨太后阖眸道:“念一。”
念一福身上前,伸手扣住安义的肩膀,另一只手抓着安义的手腕压在地上。
杨太后看着顾长堪道:“我杀了她,你的王妃可会闹?”
顾长堪理着袖子道:“她最近乏味得很,太听话了,没什么意思,要是她死了能让我的金丝雀挣扎起来……那还算有用。”
杨太后嗤笑,“你倒是听进去了。”
安义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念一先卸了她的两只胳膊,安义贴着地哭,杨太后身子微微前倾,“哀家最后再问一次。谁,教唆了你?”
安义不相信,在她眼里,她是温孤绛都的“女儿”,顾长堪喜欢温孤绛都,那她就能活下去,顾长堪一定会救她,用她去讨好温孤绛都。而且!话本子里都说有骨气的人才能活,卑躬屈膝的会被看不起,死就是迟早的事。她要有骨气!
杨太后失去了耐心,搁下金瓯道:“这五月天沉闷得很,院子里的花也恹恹地,想来是缺了花肥,皇室血脉尊贵,就拿去养哀家的花罢。”
安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杨太后要杀她!素来以仁慈著称的杨太后要在她的慈盈殿杀人!而顾长堪根本不救她,还说温孤绛都只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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