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是一团乱麻,如果这时候发力硬扯,很有可能乱麻就会越来越乱,只有将乱麻慢慢理顺了,那么才有可能将乱麻解开。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就是直接使用刀子将乱麻割开,不过孙权还是想要这堆乱麻的。
孙权就静静的待在了扬州,看着临安事态的发展。
在他出现之后,临安的事态的确往好的方面发展。
在临安的众人突然发现,金人的威胁消失了,他们可以从容的处理临安的问题了,大宋的忠臣又都回来了,在使馆中的金人使者被礼送出境了,毕竟在淮水之盟后,宋金两国可是盟友。
大宋的忠臣又都回来了。
不过赵瑗突然发现自己一下子变的很尴尬了,本来在他身边摇旗呐喊的人突然之间少了很多,过去一些明里暗里给他提供帮助的人都消失不见了,甚至还有人一下子跑到了北边去了,他身边的厢兵也完成了任务,自己回老家去了。
他回到临安的时候,甚至受到了羞辱,本来追随他鞍前马后的张浚竟然认为赵瑗私自带领兵马出征有很大的问题,要求赵瑗交卸兵马,回到自己的郡王府去反省,甚至他还写了一封奏章送给“远”在扬州的陛下,告诉陛下,他是去监管赵瑗,才会和赵瑗待在一起的。
至于陛下信不信,他不知道,但是他认为自己信了。
唯一对待赵瑗态度没有转变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赵瑗的门客陈康伯,有不少门客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或者明里暗里和赵瑗慢慢划清楚关系,只有陈康伯不离不弃,依然和往常一样对待赵瑗。
“长卿,我后悔当时没有听从您的话语,现在我却落到了这样的境地,请问现在我该怎么做?”赵瑗现在对于陈康伯很信任,问计于他。
“陛下,请问您担任兵马大元帅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心?”陈康伯问道。
“天地可鉴,我绝对没有任何的异心,我只是想要为我的父王分忧,想要保全大宋的江山。”赵瑗回答说。
他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听到赵瑗的回答陈康伯点了点头,他说道:“您觉得陛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对于陈康伯的这个问题,赵瑗回答说:“颇有先祖之风。”
“是太宗还是太祖?”陈康伯又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赵瑗没有回答。
“能决定您的命运的并不是别人,而只有陛下一个人,我听闻你想要上表自辨,我认为大可不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