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继续问道。
伯颜只是微微一笑:“未到穷途末路,总会有些不该有的心思。”
朱祁镇愣住一笑,大笑起来,“说得好,说得好。”
伯颜这话,何尝不是话里有话,自证所谓的忠心。
伯颜这厮心里明白猜出,自己想收服孛罗,为自己所用,用来制衡他。
孛罗未到穷途末路,还有可能有二心,自己可是断了后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他这就是在告诉朱祁镇,只有我,你才能用的放心。
“你说的,朕清楚了,你的忠心朕知道,好好歇几日,朕说过的话,朕不会忘的。”
“臣绝不是这个意思……”
伯颜诚惶诚恐道。
“好了,金英,送他下去吧。”
朱祁镇打断他的话。
待伯颜下去之后,海别收拾起了桌上的瓷碗。
“你这个老子啊,心思可真多……”
朱祁镇悠悠一句。
谁知海别不仅没有替伯颜转圜几句,反倒是说到:“我父亲,想做下一个也先,或者说,是下一个脱脱不花。”
“你恨伯颜?”
朱祁镇冷不丁问道。
海别没有答话,收拾罢后,只是默默退下。
朱祁镇望着退去的背影,觉得单薄有些让人心疼。
背叛这种事,谁都不能抹去这种隔阂。
这也是朱祁镇早早就预料到,也是故意一手造成的。
很快,宫里递来条子,让礼部选定日子,设宴藩邦。
礼部很快就定了下来,三日后……正午。
三日后,百官整装入朝,因为这一天就是大宴的日子!
待行礼就坐之后,朱祁镇便对瓦剌,鞑靼,还有伯颜等人道:“尔等能顺应天命,入京朝拜,朕自当以礼相待。”
三拨人嘴上谢恩,可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实际上,这一场大宴,每一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事,气氛一丁点也不热烈。
对于百官来说,如何处理瓦剌,鞑靼,还有伯颜的关系,决定着接下来边境安稳的大问题。
而对于瓦剌,鞑靼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
自己永远无法取得中原人信任的,明国皇帝究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心里也着急啊。
还有伯颜,夜长梦多,不是什么好事。
反倒是朱祁镇,或许是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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