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喵喵向他做鬼脸,“你还是不经诈啊。”
她刚才纯属顺着香气闻的,压根辨不清陈深所在位子,陈深自个儿不打自招了。
陈深错愕之后苦笑。
看来是他不自信了。
秦宁道:“陈爷这次到北地妖境散心的,同咱们的事儿没有关系。”
喵喵不在乎陈深跟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她在乎的是陈深身上的香囊。
她问陈深,“喂,你身上的香囊哪儿来的?”
陈深把白猫送给他的香囊接下来,丢给喵喵,“自己看。”
喵喵手一招,香囊到了她手上。
她低头扫了一眼,“咦,这是老祖的香囊。”
她抬起头,“你是老祖的男人?”
雾影楼的许多人都知道有陈深这么一个人,但不知道是谁,今儿算见到活的了。
她把香囊丢过去,然后拱了拱手,“喵喵见过老祖公?”
陈深怎么听这称呼都觉得怪异。
他试图占据主动权,“这位喵喵孙女,来,把那卷轴给我。”
喵喵把卷轴一收,“凭什么?”
陈深只是老祖公,可不是老祖,凭什么把这卷轴拿走。
她还打算拿回去向老祖邀功呢。
陈深问她信不信,“你现在把卷轴拿走,我还可以从老祖手上拿回来,既然如此,咱们何必多此一举呢。”
喵喵信他的邪。
她们当猫的可没把另一半看的那么重。
陈深退而求此次,“那咱们做个交易——”
他话说半截,秦宁拦住他,把他拉到另一旁。
她以为陈深要把卷轴要回来,悄声说:“陈爷,你相不相信我们掌柜的?”
陈深不知道。
他相信秦歌不会做毫无把握只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可跟北境的妖怪合作,就如同在钢丝上跳舞,陈深觉得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行为,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秦宁又说:“我们掌柜的办事儿有分寸,陈爷,你就不要掺和这事儿了。”
陈深压低声音,“你做什么意思?”
就这样作壁上观?
秦宁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还给了陈深一个恳求的眼神。
她在恳求陈深不要坏了秦歌精心设下的大局。
陈深顿了顿,忽问:“那你相比相信我?”
秦宁惊讶看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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