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她的。”
“就是说在王书瑶活着之前。”
独孤凤凰回头看陈深,眼睛眨呀眨的等陈深回答,她现在觉得越来越有趣了,虽然看自家相公戴绿帽子,有点儿不厚道——不,挺厚道的,她要真不厚道的话,指不定就两顶了,但这乐趣可不多见。
陈深摇头,“不可能!”
他从长城刑满回中土时,在路上认识的王书瑶。王书瑶说她逃难来的,后来经一起逃难的虔婆介绍,他们成了亲,陈深又有了家,又有了老婆热坑头,还可以为孩子而努力。
那半年时间,陈深席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几乎不分开,王书瑶怎么可能抽空去一趟昆仑。
独孤凤凰觉得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楚狂人下了山。”
陈深觉得这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那也没孩子啊。”
有哪吒在前,说王书瑶怀了三年生了个娃,陈深信。
这怎么可能半年就生了个娃,还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还不知道。
这绝对不可能。
既然陈深言之凿凿,那独孤凤凰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件事儿里处处透着古怪,只能留着以后等剑仙楚狂人来解答了,她看木奇那一脸的懵懂的样子,她估计知道的不会太多。
话说回来,“老陈,你够可以的啊。”独孤凤凰说。
陈深不懂,“什么够可以的?”
独孤凤凰觉得现在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一件事儿是很明了的,那就是木奇有一个娘,就那位王书瑶,木奇有两个爹,一个是陈深,一个是剑仙楚狂人。
换句话说。
“你跟楚狂人是情敌。”独孤凤凰说出这话的时候,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剑仙!
楚狂人!
一百多年前的第一人,竟然跟当时还没出生的陈深是情敌,独孤凤凰怎么想都觉得滑稽。
她让陈深祈祷,祈祷剑仙楚狂人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不然见面非宰了陈深不可。
她拍了拍陈深肩膀,“老陈,你不要压力太大。”
“呵呵。”
陈深笑了笑,“你怕是忘了,二娘还是我夫人呢。”
二娘当时在品剑大会上,压了剑仙和龙王一头,陈深会怕她?
木奇眨眼,“二娘,是梨园的二娘吗?”
陈深问它,“你见过?”
木奇点头,“见过,见过很多次了,二娘还知道我的剑法了呢,可二娘说,她相公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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