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他所在的区域，半径五百米内，都有迷雾，曾经的云雾术，跟其他功法和法术融合成雾灵神典之后，这个能力根本不需要专门去施展。
甚至他想要收敛的时候，反而还有特意收敛，那些迷雾才会消失。
“嗯？”
忽然，陈柯在迷雾范围内感应到了一个东西。
他意念一动，在迷雾中穿梭，来到那东西身旁。
却见一个非常残破的石质凋塑羊头倒在地上。
那羊头上还有两个断角。
这里已经是小蘑孤云得中心处了，此地是一百多米的深坑最底部。
“竟然真的有东西能在小蘑孤云中心处保存下来？”
陈柯拿起羊头打量，隐约间竟是感应到了一些信仰之力。
“这该不会是羊部落的图腾吧？羊头，石凋的羊头……”
他心中一动，试着吸收里面的信仰之力。
可很快，他微微皱眉，因为这股信仰之力里面，拥有非常强烈的七情六欲，强行吸收可能会影响他的性格。
“奇怪，都是信仰之力，之前雾部落提供的信仰之力，我能轻松吸收，没有任何副作用……”
“难道是因为，这信仰之力是有主之物，是有信仰目标的，所以只有被信仰的对象，才能吸收？”
这个可能性很大。
陈柯也是第一次遇到其他的信仰之力。
他觉得，若是自己愿意花时间将其中蕴含的七情六欲炼化掉，应该也能吸收。
但那太浪费时间了，有些得不偿失。
“不过我的时间好像也很多……那就带回去吧。”
将石凋羊头收入空间背包，他又在附近转了一圈。
确定没有其他东西留下，他才离开这里。
一路顺利回到雾部落。
让陈柯愕然的是，石部落竟然连夜搬走了，他隔着很远就看到了石部落的人，对方正在连夜赶路。
陈柯眼神闪了闪，还是没动手。
“先不着急，我真要找人，这些人逃不掉。”
他直接回到了雾部落，在雾部落搭建的简易祭坛上盘膝坐下，并未化作石柱。
反正部落人都知道他能化作人身，而且之前已经暴露了能说人话的能力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在故意隐藏。
意念一动，放出了空间迷雾庇护部落，他取出石质的羊头研究。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