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她看见了朱宿星俊朗悲伤的脸。
他满眼心疼地望着她,却不知她此时此刻最想见的人是卫漓,只有他的手里才有解药。
这毒药太折磨人了。
她的心就像是被渔网缠住了一样,不断越收越紧……
天黑之后,卫漓终于出现了。
他不负所望带回来了救命的解药。
粉白莹润的药丸透着芳草花香用温水化开,便可服下。
又一次死里逃生的感觉,并不美好。
许知淮咬紧牙关,心里暗暗生恨,耳边却是朱宿星温柔的安抚:“没事了,好好睡吧,我一会儿回来陪你。”
许知淮有气无力,抬手想要抓住他宽宽的衣袖,却扑了个空。
门被关上,只剩她一人。
眼前灰蒙蒙的,手边空落落的,唯有听觉异常灵敏,她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恍惚间,她的耳边多了一道低沉的呼吸。
清凉凛冽的薄荷堆叠着华丽丰厚的麝香,有种诡异又神秘的优雅。
烛火昏黄,朦朦胧胧。
那人缓缓靠近,发出一声低笑。
许知淮瞬间清醒,下意识的全身紧绷。
“夜月钩吻的滋味怎么样?听说很多无媒苟合的男女都会用它来殉情,所以才取了这么个蠢名字。”
“侯……”
许知淮努力从嗓子眼里发出一点点声音,抬眼望去,他黑漆漆的影子宛如一块巨大沉重的乌云,将她的世界遮得严严实实。
卫漓欺身靠近,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紫红的唇:“许知淮,本侯又救了你一次。”
许知淮听得心寒,眼神里充满愤恨,委屈,倔强,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软弱。
“是你下……毒……”
“毒箭是真的,毒药是假的。三天前,本侯给你吃的是玄元丹,若不是有它保护你的心脉,你早死透了。”
为了让她受这一箭,他做了完全的准备。
许知淮又疼又气,哽咽在喉。
卫漓见她眼泛泪光,无情嘲笑:“要不是本侯提前铺路,凭你那点床上功夫还能讨好太子多久?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这种姿色,淮州河上多的是。今儿你替太子挡了一箭,替他受罪受苦,日后必有奖赏。恭喜你,你不再是一个玩物了,而是一个辟邪消灾的吉祥物。本侯这么疼你,你该如何报答啊?”
许知淮气急,无声流泪,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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