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有点被她的态度吓到了。
她又提笔写了几个字。
许知淮低头看去,莫名心头一酸。
姐妹……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小郡主把我当成亲姐姐一样,我却对她不理不睬。”
锦婳连连摇头。
许知淮团了她写的那张纸,轻轻撕碎:“我没有姐妹,我也没有亲人。”说完这话,她突然转身望了一下自己的身后。
那些黑漆漆的影子一定还在吧。睁着血窟窿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等着她。
初夏降临,空气中多了几分潮湿的气息。
清晨的露水混着青草香,从窗外吹来,许知淮披衣而起,看着身旁的朱宿星,思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朱宿星素来浅眠,翻个身就醒了。
许知淮忙又展露笑脸,亲密地依偎过去,汲取他怀中的温暖。
朱宿星长臂一伸,揽过她的身子,轻轻拍抚:“你起得好早,不会是又做噩梦了吧?”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温情慵懒。
许知淮笑:“不是,窗外的鸟雀叫得起劲儿,妾身才起来的。”
朱宿星手指摸上她软软的耳垂:“你有时候真像个孩子。”
“殿下这是打趣我呢。”
“这是夸你,因为你总能发现一些不经意的小欢喜。”
许知淮窝在他的怀里笑笑:“妾身是个闲人,所以总是做些闲事。”
“浮生偷得半日闲。”
朱宿星感慨一句,想到今日的事,又坐起身来:“你好生歇着,今日朝廷有贵客,我要早些准备。”
许知淮轻声一讶:“宫中哪来的贵客?”
“不,是突厥的使者。他们的新可汗想与朝廷修好,所以派人前来。”
朱宿星提起这事,脸色莫名有点阴沉。
许知淮默默点头,不再追问。
朱宿星对突厥人是深恶痛绝的,可是皇上对他们却是温和持重。
这次更是大设宴席,招待使团,显然对对方求和的态度已经命明确了。
突厥内部风云不断,新可汗上位不过半年之久,据说他是个十分贪财的人,还不知从哪里学来中原奢靡讲究的做派,一掷万金修建新城,要做未来的都城。
所以,与其说他们是奔着求和来的,还不如说他们是奔着钱来的。
晚宴结束,已是戌时三刻。
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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