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下意识地唤了声:“殿下。”
那影子越靠越近,俯身蹲下的那一刻,许知淮看清楚了他的脸。
是卫漓。
几日不见,他晒黑了。
许知淮微微一惊,双手有意无意地放在小腹上,以迷离困惑的眼神看着他。
卫漓瞥了她的肚子,挑眉道:“给淮妃娘娘请安。”
这话让许知淮心生警觉。
她单手支起身子,想要去够搭在床边的睡袍,却被卫漓抢先一步,他将睡袍抽走,淡淡道:“不用穿了。”
“侯爷去哪儿了?”
“自然是殿下的事。”
“殿下……”
卫漓起身一转,坐在床边,捏着薄薄的睡袍,温凉的手,缓缓落在她的裸背上,细腻光滑,有点汗津津的。
“你就快见到你的太子殿下了。”
许知淮轻轻扯动一下嘴角,算是微笑:“托侯爷的福。”
卫漓的眼神比他的手掌更具侵略,许知淮有些怕了,现在可不是让他撒野的时候,她忽而大胆,一把抓过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陌生的触感,让卫漓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不少。
他的眼神有些抵触,有些愠怒,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侯爷感觉到了吗?这孩子长大了。”
许知淮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好奇他会如何反应。
和之前不同,这次是他亲眼所见,亲自感受。
卫漓变了脸色,一下子甩开了手,仿佛被针刺到了。
他稍稍转过身,别开目光:“这孩子与我无关。”
许知淮故意道:“侯爷,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许知淮!”
卫漓拔高声音,严厉提醒。
许知淮瞳孔一颤,咬唇不语。
卫漓继续道:“你永远不要奢望,我会给你一丝丝的安慰和同情,你也不要以为可以用你腹中的孩子来要挟我!”
他果然没有心肝,简直完全没有人的感情。
许知淮了然道:“明白了,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不知分寸。”
卫漓回到长清县不过半天的功夫,郎中就换了人。
许知淮不想连累无辜,只道:“侯爷,那位老郎中助我保胎有功,您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卫漓蔑然冷笑:“若他揭了你的老底,有谁会放你一马?”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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