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卫漓和岳屹川都不在他的身边。
一个不知影踪,一个留守京城。
今日来的信很急,朱宿星看过之后,眉头紧锁,脸色微沉。
等他合上信,下手更重。
许知淮递给锦婳一个眼色,让她搀扶着自己起身。
朱宿星见她走动,急忙起身:“你乱动什么?别动,快坐着。”
许知淮微笑:“哪里就那样娇气了,郎中不是说过,让我适当走一走,免得孩子的胎位不正,不宜生产。”
朱宿星收拾心情,也伸出手来扶着她:“那我来陪着你走。”
许知淮笑笑应是,视线匆匆扫过桌面的信封,上面的红印子正是京城密函的标记。
朱宿星从不避讳她,见她看向桌面,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了信封:“长姐来信说,父皇染病,卧床不起。”
许知淮惊呼一声,还未说话,又听朱宿星道:“不用担心,父皇没有生病,也不会生病。这些只是对外的一套说辞罢了,你明白的。”
皇上称病不上朝,朝政暂由三皇子朱铭晨代理,宁海王朱勇和户部吏部工部三位尚书一同协理。
明面上看着妥妥当当,可京城的大权,已牢牢在朱维桢的手里。
许知淮惊叹她的野心,她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殿下……”
许知淮欲言又止,朱宿星心领神会:“你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热意渐浓,乌云积沉,天气又闷得厉害。
许知淮看向窗外,忽而轻声道:“好像要下一场大雨了。”
朱宿星从她的背后抱住她,稳稳地护着她:“一定是场及时雨。”
他意有所指,她瞬间了然。
风雨雷电,一夜降临。
闪电劈开夜空,划出一道道裂痕。
许知淮被雷声惊醒,惶惶不安地抱紧被子,却见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她才轻轻开口,就被一道惊雷打断。
雷雨交加,满屋白光。
许知淮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好巧不巧的手没撑住,整个身子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下栽。
等她摔在地上的那一刻,顿知大事不好。
不过片刻的功夫,血就流了出来。
等外面的人发现,许知淮已经站不起来了。
郎中和稳婆匆匆赶来,稳婆一看就知道她要生了。
不足月也得生,只能赌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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