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摇头:“长姐不要迁怒淮儿,她是无辜的。”
朱维桢失笑:“她怎会是无辜的?她只是卫漓给你准备的一份精美点心,供你玩乐。”
“长姐别再说了。”
朱宿星面目狰狞,忍着滔天的怒气阻止她道:“我不能允许任何人轻视践踏淮儿,她是珍贵的,是无可取代的,她是我孩子的母亲。”
谁知,朱维桢根本不给他坚持的机会,又道:“那不是你的孩子。如果你不信,人证物证,我都可以找来。”
“长姐欺人太甚了!”
朱宿星彻底绷不住了,喉咙里像被火烧一样疼:“淮儿她不会做那种事。”
“她是卫漓的人,她只会听卫漓的话。”
“长姐!我不想和你翻脸,我不想对你说不该说的话,你不要逼我。”
朱维桢苦笑一声:“殿下,真相从来都是丑陋的,你早晚要知道的。”说完她转身欲走,临到门口时,又淡淡留下一句:“三日后,我会把证据交给你。如果你不舍得动手,我帮你……这是我这个长姐该做的。”
朱宿星气呼呼地喘息,双拳紧攥抑住想挥出去掀桌砸墙的冲动。
愤怒会让人变得残暴,恨不能将眼前的一切都毁掉……
朱维桢故意露出许知淮的底,并非只是为了出一口气,她要让朱宿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痛苦和背叛。
牺牲一个许知淮,哪怕牺牲掉卫漓,她也无所谓。
她要他狠,她要他怒。
然而,朱维桢还是小看了弟弟的深情。
朱宿星没有因为姐姐的话而动摇,他立马派出信鸽给卫漓送信儿,让他妥善安置许知淮,暂时不要回应京城的密令,除非有他的亲笔字迹。
放出去的鸽子,收不回来的心。
朱宿星独自一人站在高高的钟鼓楼上,目及之处,皆是落寞。
他甚至有些羡慕那飞远的鸽子,因为它可以离开这里,因为它可以飞到许知淮的身边。
卫漓收到信后,便知事情不妙。
朱宿星突然要把她藏起来,为了防谁?
谢宁朝已死,谢无忧已沦落宫外,酆都侯也消失不见了……谁还会拿许知淮做他的软肋?
电光石火间,卫漓脑中闪过一个不详的念头。
长公主?
酆都城里外肃清,对许知淮来说,这里比京城还要安全。
不过,太子发了话,他就要有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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