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鲜红的痕迹,一看就很新鲜。
朱宿星质问道:“我交代你办的事,无需杀人,你这一身血哪里来的。”
“小事,小事而已。”
卫漓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朱宿星拍桌而起:“人命关天,怎么会是小事?从酆都回来之后,我让你办的都是正大光明的差事,你还要杀人?”
“臣最大的能耐就是杀人。”
“不,我从未这样说过,我从未让你滥杀无辜。”
卫漓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他摇摇头:“殿下今儿不是为了训我吧。”
“卫漓!”
朱宿星以严厉的语气对他道:“你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像个无能狂怒的混账。”
卫漓沉默冷笑。
这笑容足够忤逆,足以给他定罪。
朱宿星虽然生气,但没有计较,又道:“你是青衣侯。”
他提醒他的身份,提醒他的分寸。
“是,臣是殿下最器重的青衣侯。”
卫漓意味不明地回了一句。
朱宿星无奈地长叹一声:“你还记得,当年长姐出嫁,你为我受伤的时候,你郑重其事说过的话吗?”
卫漓眸光闪烁,眼神晦暗。
“你说你要做官,你要做大官,你要做朝廷最有权势的官。”
朱宿星缓缓迈步,站定在他的面前:“我如你所愿,我把你当成比亲兄弟还要亲的亲人,我对你委以重任,我对你包容仁慈。不管你做了什么,不管你抢了什么,我都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卫漓,你的忠心哪里去了?你的志气哪里去了?”
卫漓默默低头。
朱宿星继续道:“你心里的怨气何时才能消散?你想要的东西,我能给的都给了,不能给的,你也要了。朝廷岌岌可危,内忧外患,你不该这样自暴自弃,你不该让我失望。”
卫漓知他话里有话,索性挑明了:“我是天生贱种,骨子里就是贪婪的,给我多少我都不嫌多,不给我的我也会抢也会偷!殿下知道的,我从小到大就是这种人。”
“我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亲人。”
卫漓对他的安慰,心生反感:“殿下别抬举我了,我只是一个花船贱妓养大的野种。”
“卫漓!”
朱宿星利落高抬的手,差点就辟在他的面门。
卫漓没躲,一来是因为尊卑有别,二来是他笃定太子不会伤他。
他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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