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维桢高估了许知淮的乖巧,也低估了卫漓的疯癫。他们谁也没准备要放过对方,哪怕把那些见不得光的旧事都扯出来,也要同归于尽。
“卫漓,你还要害多少人才知足?就算你把全天下的人都杀了,你也不会成为太子!你永远都比不上他,你永远都无法取代他。”
许知淮幽幽撂下这番话。
朱维桢和卫漓的脸色都随之一变。
朱维桢微微瞪大了眼,且惊且诧。
“许知淮!”
他从牙缝间挤出她的名字。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许知淮漆黑透亮的眼眸里一片沉静,语气不疾不徐:“你什么都不在乎,你觉得所有人都欠你的,太子也欠你的?你一次又一次地践踏侮辱我,又把支离破碎的我送给太子,我以前不明白是为什么?我现在明白了。因为你自惭形秽,你找不到太子爷的瑕疵,所以你想要拿我恶心他,恶心所有人。看看你的所作所为,看看你自私自利的样子,像个懦弱又自卑的小孩。”
像煮沸的水,从头浇下来,
卫漓突然面红耳赤,怒火上脸,他忍不住要出手了,可朱维桢不会给他机会,殿外的侍卫严阵以待,以无数把锋利的刀剑出手警告:“侯爷,公主殿前,请您自重!”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又是真刀真剑的较量。
卫漓的眼眸因愤怒而爬上血丝,他喘息着放下了手,宽大的袖子将他愤怒的拳头藏了起来。
眼看一发不可收拾,朱维桢不得不以冰冷到无情的语气,命令卫漓:“你再敢闹下去,今日我必杀你!”
“呵,臣遵命!”
卫漓气极,猩红的眼,诡谲的笑,满脸癫狂。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幽幽瞪了许知淮一眼,眸底暗色涌动,令人不寒而栗。
卫漓走了。
朱维桢看向沉静不语的许知淮,明眸掠过一丝戾气:“你为什么要逼他发怒?你不是他的对手!”
许知淮淡淡道:“他怎么欺负我,我都可以忍。但他把手伸到安儿的身边,我忍不了。”
朱维桢重重叹息:“他是疯子。”
许知淮垂眸反问:“殿下,常言道养虎为患,您一点都不担心吗?卫漓这种人不配做朝中栋梁,太子越是依赖他,他越是放肆。早晚有一天,他会彻底失去身为人臣的理智。”
话说到这里,她已经没什么好忌讳的了。
朱维桢严厉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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