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卿若睡了一路,被抱下马车的时候,还懵懵的。
朱宿星大步流星,夕蓝紧随其后,她是会骑马的人,不过今儿为了庄重,也为了和皇上独处,才坐了马车。
群臣队列行礼问安,卫漓最为出众显眼,一身紫袍耀金,腰间还带着条镶满翡翠的金牌护腰。
今日的彩头是一只成年雄鹿,鹿角挂着红绸,谁能猎到它谁就是今天的赢家。
众人信誓旦旦一起出发,强烈的马蹄声久久回荡。
卫漓不急,慢悠悠地走到坐骑旁整理马鞍,惹得朱宿星微微皱眉:“卫漓,你今儿不想赢了?”
卫漓转身行礼:“回皇上,臣不是不想赢,只是皇上拿一头鹿来当彩头,臣觉得有点不尽兴。”
“哦?那你想要什么?”
朱宿星凤眸微眯。
“想要……”
卫漓勾勾唇,意味深长的目光朝着许知淮落座的方向,匆匆瞟了一眼。
小动作很快却不够隐蔽。
朱宿星自然看到了,连夕蓝皇后也看到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转头,见许知淮眉眼恬静坐在那里,怀抱着女儿,好像刻意低着头,不去听青衣侯的狂言妄语。
咦?
怎么回事?
青衣侯和她……有点不简单啊。
卫漓收敛目光,同时缓缓开口:“臣承蒙皇恩浩荡,什么都不缺,方才臣只是说笑罢了,望皇上赎罪。今年的彩头,臣不想争了,让给别人也好。”
这一个“让”字,说得自信又自大。
朱宿星眸光又沉了几分,而他身边的夕蓝皇后,却是目光晶亮,微不可察地抿抿嘴角,完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朱宿星也不客气,拿话点了点卫漓:“你近来办事,心肠格外的软啊。”
他把巴什图放了的时候就开始不对劲了。
君臣对视,气氛冷凝,正僵持不下之际,朱卿若突然软软开口:“父皇,我要骑大马。”
此言一出,朱宿星和卫漓双双朝她看了过去,各有深意。
朱宿星缓了缓脸上严肃的神情,对着她招手:“来,来父皇这里。”
朱卿若乖乖去了,许知淮跟着起身送了她两步。从头到尾,她没有和卫漓对视一眼,仿佛根本听不到也看不到他。
朱宿星抱起女儿,语重心长:“安儿还小。”
“父皇,我四岁了。”
朱卿若掰算出四根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